長次郎伸出雙手,將水黎抱了起來。
懷中的小女孩全身冰涼,他驚訝于水黎的體溫。猜想著可能是這孩子待在外面太久了,身體的溫度才這么低。
他對其他人說道“你們先去捕魚吧,我先帶這個孩子回家。”
長次郎抱著她走了一段路,才到了一個小聚落。
水黎看了一圈,與其說它是個村子,不如說像是一個臨時搭建的小聚集區。放眼望去,房屋都簡陋極了,像是匆匆建好的。
長次郎走到一個茅屋前,推開門,對著一個正在洗衣服的女人輕笑著說:“美香,我撿到了一個被丟棄的女孩子。”
被稱為美香的女人個子也不高,面相很溫柔。
她放下正在清洗的衣物,擦了擦手,走到水黎身前,輕輕摟住了她“真是可憐的孩子。”她什么也沒問,很容易就接受了水黎。
水黎就暫時在這個村子里住了下來。
然后經過幾天的摸索觀察,水黎認為比起人類,她目前的身體更無限接近于元素生物。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誕生時外表變成了人類的模樣,她的本質還是一個水元素魔物,不僅如此,好像還有些特殊的能力。
現在的水黎每天都混在村子的孩子圈兒里。
不過也不是只陪著小孩子們玩耍。她通過孩子們的話推測,現在應該是提瓦特魔神戰爭快結束的時間,這個小村子里的村民是最近一段時間才搬到這里來的。
因為魔神戰爭的爆發,他們原來的大村子被暴動的魔物摧毀了。
居住的土地和田地也被死亡后的魔神所產生的祟神殘念所污染,甚至很多人因此而得病死去。害怕的村民不得不選擇遷離世居之地,定居在此地的正是其中一小部分。
感受著村里人人都仇視和痛罵魔物的氣氛,待了十幾天的的非人魔物水黎也不得不慎重考慮她接下來是否要和長次郎和美香告別,重新換個地方生活。
畢竟村民對魔物恨之入骨,她如果暴露出魔物的身份就麻煩了。
思來想去,水黎又舍不得長次郎和美香,他倆對她真的很好。水黎很是糾結了幾天。
還沒等她考慮清楚,一件突如其來的大事就打破了小村子里的安寧。
這天水黎湊在一堆小孩子那里看他們玩幼稚小游戲,正感慨著自己逝去的童年,遠處傳來了哭泣的女聲,不斷喊著一個名字。
“三郎三郎你在哪”
一個女人跌跌撞撞地沖到了孩子們的面前,她伸手緊緊抱住一個小男孩,臉上滿是絕望,還混摻著驚懼的情緒“三郎,你父親快不行了祟神是祟神它又追著我們來了”
仿佛是傳染病一般,短短幾天內小村子里的人就病倒了一大片。村子里會點醫術的人也束手無策,面對魔神死亡后留下的污穢,人類實在是無能為力。
水黎也很疑惑。
這些村民已經離開了被污染之地,為什么還是會被魔神殘渣所影響難道還是延遲爆發的
她或許應該用自己的那個能力來試著看能不能解決這次的疫病。
雖然對別的人并不熟識,但是作為村民之一的長次郎和美香收留了她,讓她有了一個暫時的安身之地。
下定決心后,水黎避開長次郎和美香,從家里悄悄地跑出來,到了據說病得最重的人家里。水黎掃了一眼,屋子外遠遠地圍著一圈人,卻沒有幾個人敢進到屋里查看情況。
水黎目不斜視,在村民驚訝的目光中踏進屋內。
屋子里只有村長和會醫術的一個村民,似乎正在討論男人的病情。
看著床上出氣多進氣少的男人,水黎來不及與屋內的兩人交談,她抬起手,運轉身體里的元素力,水元素溫和的力量裹住病重的男人。
她正在嘗試用水元素力凈化魔神殘念帶來的疫病,冥冥之中水黎感覺自己擁有可以凈化殘渣的力量。
因為使用了元素的力量,水黎隱藏的藍發藍眸也無法掩飾,一瞬間,透著堅定神色的棕色眼睛就變為淺藍,黑色的長發也同樣褪成了淺藍色。
她慢慢加大元素力的傳導,凈化著病重之人的身體。男人的臉色不再發黑,身上的黑斑逐漸減少。
她的凈化能力還是很有效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