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爾死后,夏油杰把他飼養的那只儲存咒具的咒靈收服了,隨后三人一起進去盤星教總部想要找回天內理子的遺體。
等趕到盤星教總部時,此次刺殺“星漿體”事件的主犯已經潛逃,畢竟五條悟那一發虛式「茈」的破壞力太強,影響力不言而喻,那些心懷鬼胎的人早就被嚇破了膽。
在盤星教總部的地下室里,五條悟找到了天內理子的遺體,同樣在那里的還有一群愚昧無知的教眾,他們圍著已經被“妥善處理”的“星漿體”,正在歡呼雀躍地鼓掌。
看著這些徒們,五條物冷冷地開口
“杰,這些家伙要一起殺掉嗎”
“他們也是從犯吧。”
五條悟在詢問夏油杰,同樣也是在反問他自己。
只要得到一個肯定的答案,也許他會毫不猶豫地殺了所有人。
夏油杰沉默了一會兒,如果遵從內心的感受,他也在克制著不讓自己遷怒于這些普通人,但夏油杰保持了理智,他答道“不用了,他們只是普通教徒,殺他們沒有意義,主犯潛逃這個教會距離瓦解應該也不遠了。”
“意義那種東西真的重要嗎”
得到否定答案的五條悟,反而更覺得諷刺。想到夏油杰的理念,咒術師的意義就是為了保護非術師而存在的,他始終還是理解不了,保護這幫人到底有什么意義。
而夏油杰沒有說出的一句話是就因為過于驕傲,總是認為自己和悟是最強的,這也是側面導致天內理子死亡的原因。
這件事情他們都有錯。
neko上前看了天內理子最后一眼,看到她的死狀,忍不住從心底里升起憤怒。
“吾輩不知道什么意義,”她仰著頭,目光堅定直視夏油杰,“吾輩只知道他們該死。”
neko的語氣無比憤怒,“他們害死小理子,害悟大人死了一次,害杰受傷。必須讓他們嘗一嘗感受到吾輩的痛苦”說到最后,neko的聲音漸低,粉色的光暈從她的身體里滿溢出來,瞬間覆蓋了所有人。
在場的所有教眾,頓時臉色一變,本來笑意盈盈的臉上出現驚訝、恐懼、慌亂等神情。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東西,有人開始大喊和逃竄,但似乎找不到正確的方向,只是在原地胡亂掙扎。
過了幾秒,呼喊、求救變成了崩潰、哀嚎,有的人雙目無神,有的人眼淚鼻涕橫流,不管不顧地嘶吼,就像是在遭受著極大的痛苦。還有的人尖叫過后一動不動,五官放大,發不出任何聲音,好像被扼住了喉嚨。有的人在不停地做著向上攀爬的動作,雙腿抖得像篩子,雙手抓出了血痕。有的人瘋狂地甩著腦袋,五官都有點變形。
“理子的死,好笑嗎”neko沖著陷入瘋魔的人們大聲地質問,宣泄著自己的情緒,“笑啊,你們繼續笑啊”
看到這個情形的五條悟和夏油杰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的眼睛里看到了驚訝。
“你對他們做了什么”夏油杰問neko。
“吾輩只是讓他們感受了一下死亡的滋味。”neko長嘆了一聲,平復下心情,認真地解釋,“只有讓他們感同身受這些痛苦,才能讓他們明白,不應該輕易奪取別人生存的權利,不管是什么原因。”
neko通過知覺干涉和認知操控,讓這些人體會到了自己身死的過程,他們有的正在被烈火焚燒,有的從高空墜落,有的被凍死,有的被毒蛇纏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