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reborn來得突然,一眨眼間又不見了他的蹤影,只徒留沢田綱吉一個人傻傻地站在原地。
他猛地反應過來,鞠了一躬“總之就是這樣,請多指教”
御劍憐司“啊,請多指教。”
于是,御劍憐司喜提他的新任助理沢田綱吉。
12月7日下午4時18分
拘留所會面室
“御劍律師,我馬上就將被告帶過來。”
“好。”
趁著被告被帶來還要一點時間,御劍憐司再次翻看起信件的內容。
這封匿名信封來得緊急,可惜翻來覆去看了許多遍,除了看出寄件人很討厭被告之外,就沒有更多的信息量了。
“這次的委托人是出了什么事既然被拘留起來了,是意外傷人還是車禍呢”一旁的沢田綱吉問道。
想到信件里提到的字眼,御劍憐司的目光沉了沉“是殺人案。”
“誒殺,殺人案”
“匿名信封里沒有詳細說明,只說了讓我幫那個犯下了殺人罪孽的男人辯護,所以我想,這理應是一個殺人案件。”御劍憐司慢慢分析道,“除此以外,信里只包含了充足的委托金和一張被告的照片。”
那是一張正面照,照片上的男人有著黑色的長發和眼線很長的綠色瞳孔,帶著一頂黑色毛線帽,面無表情地盯著前方。照片的背面寫著被告的名字諸星大。
其實,說實話,確實看著不太像好人。
而且,匿名信封里的用詞真的充滿了各種對被告的諷刺,比起急著找律師爭取無罪,倒是更希望這名被告被判有罪一樣。可即便如此,也確實是寄件人在替被告找律師。
“啪嗒。”
鐵門打開,隨即又關上。
“會面的時間總共是20分鐘,當然如果您有需求的話,可以再延長。”押送進來的小警員說完便退了出去。
空蕩蕩的房間里只剩下三個人。
御劍憐司抬眼看向他的委托人。
委托人與照片的形象一樣,黑色長發、毛線帽,但是他率先注意到的是對方的眼睛。
倒不如說是從這雙眼睛傳來的眼神太過于顯眼,導致他第一時間無心注意其他的。
這種眼神他見過、感受過、無法忘懷過很多次。
不會錯的,絕對不會錯的。
縱使他一直從成步堂哥那邊接受的律師理念是要無條件地相信自己的委托人無罪,他也是一直這么堅定著的,直到他看到了這個眼神。
如果說afia等各種組織里面也有所不同,阿綱的眼神是像大空一般包容的眼神,reborn先生的眼神是像黑洞一般難以理解的眼神,織田作的眼神是像涼水一般平緩的眼神,那么用一個詞來形容眼前這位委托人諸星先生的眼神,那就是
這是一雙只屬于沾滿了鮮血的殺手的眼神。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