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欸
“一副蠢樣。”
滿月轉頭。
伏黑甚爾龐大的身軀擠在一張小小的廢棄沙發上,動作還是綿軟無力的樣子,嘴里叼著不知道哪來的煙。
夏油滿月被嗆得咳嗽兩聲,對方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她怒了一把奪下煙抬手就摁滅在男人的胸肌上。
此舉一出她自己也愣了,滿月疑惑地看著自己的手。
為什么她總是會想對伏黑甚爾的胸肌做些什么
而且還有種失而復得的感覺
可是關于伏黑甚爾的死亡命運不是已經避開了嗎
難道
胸肌這種東西還能單獨算一份便當嗎
夏油滿月很想否定,但作為自己誕生的詛咒來源,她知道這就是事實。
離譜。
伏黑甚爾看她一臉懷疑人生的樣子,扯動嘴角無聲的笑了一下。
“小姑娘,意外的很大膽嘛”
他抓住夏油滿月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大肌上
“怎么樣對你看到的滿意嗎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給你打個骨折價。”
夏油滿月可恥地捏了兩把,面上的情緒從自我唾棄到堅強振作到痛心疾首再到義憤填膺
她看著他的眼神就像掃黃打非的警察看著一把年紀還堅持營業在一線的咳咳非法從業者。
“從良吧”
“你可是我好朋友的爸爸啊。”
伏黑甚爾“”
“嗤”
然后他就被一腳踹到地上。
遠方的伏黑惠小朋友
“阿嚏”
夏油滿月穩穩當當地坐在伏黑甚爾原先躺著的位置,初秋的夜晚已經頗具涼意,捂了這么久坐上去正好。
“就沒有什么想問的嗎總不可能昏過去后就全部失憶了吧”
“關于之前帶著你逃跑的咒靈,還有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我”
滿月笑瞇瞇的看著癱在地上不停冒冷氣的人。
“問什么你都會回答嗎”
男人的身體明顯還處于無力的狀態,深綠色的眼瞳瞇起來看著她。
盡管知道現在占據主導權的是自己,但這壓迫感
夏油滿月的聲音帶上了連自己都沒發現的興奮
“不會哦所以你要斟酌著問才行,問到不該問的就殺了你,惹怒我了也要殺了你。”
清麗美好的女孩唇邊著軟軟的笑意,任誰也沒法把剛才那句可怕的話跟她聯系起來。
嘴上那么說,常年浸潤在殺戮里的伏黑甚爾卻絲毫沒有感受到對方的殺意。
單純只是因為好玩嗎
他毫無溫度地笑了一下,翻個身就這么自顧自地在夏油滿月腳邊睡去。
滿月歪了歪頭“不問嗎”
回答她的是響雷般的鼾聲。
“”
又來了,這種熟悉的無力感上次在面對五條悟的時候也出現過。
她摸了摸空蕩的領口,有些心虛。
本來是帶著試試的心理丟出去的,沒想到竟然真的讓他停下了,現在肯定超級自責吧畢竟摯友的妹妹就在眼皮子底下被“吃掉”了。
看這舉動,明顯是把自己也當成妹妹或者是后輩對待了吧沒想到他上次對哥哥說的你妹妹就是我妹妹原來是認真的
錯怪你了啊夏油悟早知道就不造你和夏油杰的謠了,整的現在跟兄弟骨科似的隔閡得慌。
驟然響起的鈴聲打斷了她越跑越遠的思緒。
是夏油滿月的手機,從事發的那天就一直源源不斷地有人打進來。
來來去去就是那兩個熟悉的名字。
夏油滿月拿起手機,毫無心理負擔地從某人身上踩過去。
手機被從十二樓拋下,在落地的一瞬間被突然出現的黑霧湮滅。
抱歉啊
隔著碎裂的玻璃,夏油滿月平靜的臉倒映在遠處東京繁華的霓虹燈下。
像是黑暗扭曲的極端,包裹著一副再溫柔不過的皮囊。
陰暗里,伏黑甚爾不動聲色地合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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