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夫婦對女兒出門丟個垃圾結果撿回一個小孩的事情接受良好,他們非常熱情地接待了小惠。
滿月充分履行了她剛才的承諾,讓伏黑惠騎在自己脖子上滿屋子亂跑。
“滿月姐姐再快一點”
“好喔,惠醬你抓穩了”
滿月興致高漲地抓著男孩的腿快速沖向過道,正想給孩子壓個彎來展示一下什么叫做人體的究極奧義,不出意外的話她就要出意外了。
隨著“咔噠”的兩聲,她扭到腰了。
“滿月姐姐”
接受完母上大人的訓斥過后,滿月弱小無助且可憐的躺在床上,身邊是自責難過的要掉小珍珠的伏黑惠。
“惠醬”
滿月戳戳他的臉蛋。
沒反應,于是又手賤地捏捏耳朵掐掐鼻子再戳戳海膽尖尖。最終成功收獲小豆丁羞憤的小眼神。
“干什么”
窩窩窩好像一只生氣的河豚。
“沒干什么哦,就是感覺惠醬今天玩得很高興的樣子,有真是太好了這種感覺。我也玩得很高興哦,總感覺自己也重返青春了呢,小惠坐上來的時候有種咱倆合體變成賽亞人的感覺。”
“現實是最后還是扭到腰了,啊啊物種之間的差距是沒辦法靠區區合體來跨越的呢,人果然還是要認清現實啊。”
“”
他只是小,又不是蠢,胡說八道的話不是聽不出來。
“那我現在跟小惠可以算是朋友了嗎”滿月笑嘻嘻地看著小了自己十來歲的男孩,“下次還可以邀請小惠來家里玩嗎”
伏黑惠漲紅了小臉“誰誰跟你是朋朋友”
他扭捏了好久好久,方才拽著衣角微不可聞的嗯了一聲。
“好喔那小惠現在下樓幫我正在充電的手機拿上來順便再端個水果吧。”
雖然感覺自己是被奴役了的小孩還是乖乖照做。
“要給誰打電話”
“給我哥哥打哦,告訴他如果不是他執意要去東京念書我也不會現在四肢殘廢的躺在床上。”
伏黑惠看著滿月面不改色地說出很恐怖的話。
“為為什么兩者之間明明沒有關系吧滿月姐姐的哥哥已經是個大人了,選擇自己想要去的學校也沒關系吧。”正義的小孩企圖拯救她已經扭曲掉的思想,“正因為是兄妹,滿月姐姐你才更要支持他不是嗎這么逼迫他,夏油哥哥也會很傷心的”
“不是的哦,小惠。”
手機的燈光打在滿月臉上明明滅滅,她展開一個和剛才別無二致的正常笑容。
“這怎么會是逼迫呢正因為我們是兄妹,才要更好地看住他啊,畢竟那家伙是一個看不好就會惹出了不得的禍事的人呢”
此時的高專
夏油杰放在課桌上的手機輕微地震動了一下。
他觀察了一下講臺上授課的夜蛾老師,正準備悄悄打開手機查看時,坐在斜后方的五條悟給出眼疾腳快的一個飛踢,手機被打落在地上。
落地的啪嗒聲像是點燃了導火索,兩個人立馬在夜蛾老師眼皮子底下有來有往地過起招術。
硝子百無聊賴地打個哈欠,夜蛾正道額頭上的十字青筋多得像是印了張東京鐵路線路圖上去。
“你們兩個在只有三個學生的教室里干什么真的以為我是真的瞎子嗎全部都給我出去罰站”
“嗤。”白毛不良站起來不爽地發了個彈舌音。
“走了杰。”
于是丸子頭黑著一張惡人臉也跟著出去了。
兩個刺頭雙手插著兜大開著長腿,一左一右歪歪扭扭地站在教室門口。
夜蛾暴怒“給我再站遠一點”
“切。”
“好麻煩啊。”
于是他們晃悠到遠一點的地方,結果離開視線沒多久走廊就又響起打斗的聲音。
夜蛾老師“”
算了,他自暴自棄地重新開始講課。
硝子好心撿起不遠處落在地上的手機,無意中看到里面的消息。
她僵硬了一瞬,默默把手機放回到同期的桌子上。
夏油那家伙,精神真的沒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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