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開門。”
琴酒用一種“去拿槍”的語氣使喚伏特加。
伏特加在開門和拿槍之間猶豫了一下,然后選擇了兼得。
他拿著槍去開了門。
門外站著一個提著工具箱、戴著口罩的身影“修水管。”
琴酒冰冷的目光像是刀片一樣刺過去“貝爾摩德,你來干什么”
“嘖。”貝爾摩德撕下了臉上的易容,“無趣的男人。”
琴酒冷漠地看著她“boss讓你來日本”
“可以這么說吧。”貝爾摩德靠在門框上,聲線慵懶,隨手把易容丟給伏特加,“應該說,是我自己有點好奇。”
琴酒意識到貝爾摩德在好奇什么。那讓他的目光更冷了。
貝爾摩德走進來“哦,正準備吃飯可以加我一個嗎”她擺弄著餐盤,唇角露出了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看起來可是相當美味的魚呢。”
雖然知道這語氣只是神秘主義者的標配,但是琴酒還是在聽見其中某個字眼兒的時候,額頭青筋直跳。
他偏頭看向伏特加,語氣冷颼颼地說“去倒掉。”
“啊是大哥”伏特加立刻站直,把飯盒撤走。
貝爾摩德
琴酒的脾氣向來不怎么樣,但還沒有到不讓同事蹭飯的地步吧
她可是聽說,琴酒甚至樂意給某個剛加入組織一年的小朋友帶飯呢
貝爾摩德瞇起眼睛,勾起紅唇“別這么吝嗇,琴酒。你這么喜歡魚,寧愿倒掉也不愿意讓我分享”
在不自知的情況下,貝爾摩德正在琴酒的暴怒邊緣來回橫跳雖然某種意義上,也的確達成了她的目的。她就是為了看琴酒的樂子,才特地親自回一趟日本的。
琴酒深吸一口氣,語氣冰冷地說“別廢話了。說任務吧。”
貝爾摩德攤了攤手,然后微笑著說“boss注意到fbi正往日本增派人手,他們大概是準備來一場大行動。但我們都很了解fbi,他們的行動總是擺在明面上,而不像是其他敵人那么陰險。”
“所以”
“所以,他們的目標總是很明顯。”貝爾摩德說,“朗姆最近不在日本,只有你在。他們的目標是你。”
琴酒面色不改。
幾天之前,波本對他說過同樣的話。
“但還有另外一種可能。”貝爾摩德又說。
琴酒眸光微變,望向貝爾摩德。
“嗯愿意認真聽我說話了”貝爾摩德露出了一個迷離的微笑。
琴酒完全不配合,只是冷淡地望著貝爾摩德。
“你沒有以前好玩了,琴酒。自從”貝爾摩德像是想到了什么,唇邊溢出了一聲嘆息,“好吧,說正事。”
她站起來,走到窗邊,遙望著更遙遠的地方。
“一直以來,組織都想要對抗死亡注定的到來。我們嘗試了很多種辦法,有些或許奏效,但也有更大的副作用;有些或許無效,但卻能在其他領域綻放異彩。
“組織一直在暗中推動許多領域的發展,醫藥、科技、能源我們試圖尋找各種辦法去完成我們的夙愿。
“最近美國流傳起一條小道消息。”
說到這里,她停了下來。
琴酒等待了一會兒,然后不耐地說“什么”
該死的神秘主義者
貝爾摩德自得地笑了一聲,說“你知道托馬斯辛多拉嗎”
琴酒想了一秒鐘,冷漠地回答“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