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是個大城市。也不知道是日本的文化問題,還是緒方和的生活環境問題,他發現東京的偵探,就跟東京的殺人犯一樣層出不窮,雙方達成了某種數量上的動態平衡。
知名的偵探會大出風頭,連警方都不得不在某些時候請求他們的幫助,甚至可能受到電視節目的邀請,獲得觀眾和網友的熱烈追捧。
ttr就在這個過程中應運而生,成立沒兩年,就已經擁有了數萬名成員。
論壇運營壓力陡增,不得不招募論壇管理員,緒方和就是其中之一。
網絡面試時間是明天下午兩點,緒方和將這件事情記在自己的筆記本上,然后又在資料室消磨了點時間指兩個小時,最后將fbi的事情通過郵件告訴了琴酒。
琴酒沒有回復。
緒方和習慣了,因為琴酒這樣的行動組人員,現在指不定在哪兒大殺四方呢。
他收拾好資料室,關掉電腦,然后準備回家。
說到這個,就不得不提一件讓人心碎的事情。
緒方和沒有車。
日本打車很貴。
所以為了來組織基地,他每天都要經過兩個小時的地鐵,和半個小時的公交,再花費半個小時的徒步時間。
哪怕組織報銷交通費,這樣的通勤時間,仍舊是聞者流淚、見者傷心。
因此,當他在基地門口碰上他的波本前輩,并且請求對方順路把他帶回東京,也是順理成章的吧
安室透
面對后輩閃閃發光的星星眼,金發黑皮的男人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anisette這個人很難以形容。
生活在黑暗血腥的地下組織,但卻好像只是簡單地在這兒“討生活”。
是的,如果真的要描述緒方和在組織的經歷,那就真的只能用“討生活”來形容。他只是簡簡單單地在這兒工作,而不是為了殺人、復仇、追求更瘋狂的利益等等苦大仇深的理由。
所以很多時候,安室透都感到緒方和與組織的格格不入。
他偶爾想,是否緒方和也可以不必在組織工作。
但現在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因為緒方和已經得到了代號,他與組織的聯系更深了一層。
安室透不禁一個恍惚,想到當初自己得到代號的那一天,以及當時身旁還存在的、可以依靠的同伴昨日無法重現,一切都在朝前走。
他深吸了一口氣,輕易地遮掩了自己的情緒波動。
他說“下午好啊后輩,雖然前輩我也不是不愿意這么做,畢竟聽說琴酒都愿意給你帶飯了,我也很愿意發揮一下同事愛嘛”
但是
緒方和目光凝重。
“但是,我是剛剛到基地,anisette,而不是準備離開。”安室透轉了轉車鑰匙,指了指自己的馬自達,笑瞇瞇地說,“你要是有耐心等我五個小時,那我倒是可以帶你一起走哦。”
緒方和
可惡
衡量了一下等待波本的時間,和回家的通勤時間,他痛心疾首地放棄了搭車計劃。
隨后他突然意識到一件事情。
這都已經接近傍晚了,理應是人類dna里注定的下班時間,但波本前輩卻剛剛抵達基地,并且聲稱要工作五個小時五個小時
緒方和瞳孔地震,并以敬畏的目光望向安室透。
安室透
他不是很想知道此時緒方和腦子里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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