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小樓,卻只在小樓附近的庭院活動,不曾踏入過其他區域,哪怕楊無邪來說她能自由在金風細雨樓行走,虞兮依舊保持著小樓、庭院間的活動。
人貴在自知。
她后路還未鋪好,要是真得自由行走,想脫身時就是困難重重。
金風細雨樓。
真是好名字。
在虞兮知道這里是做什么以前。
她覺得金風細雨樓,有種別樣的柔情,帶著江南的雨,杭州的風,更具有文雅的氣質。
等知曉金風細雨樓的真實一面。
虞兮才知道,這雨是江湖紛飛的雨,這風是腥風血雨的風。
以前面對大翠。
總是無法打聽出什么。
一是她不懂手語,擔心問得過多,問到些隱秘之事上。
二是大翠似有功夫在身,再如何裝飾,她的虎口都隱隱有著明顯的繭。
多虧小鴿子的心直口快,以及知晴的心思細膩。
一時間。
虞兮把四五天都沒能收集到的信息,僅用兩三天就知道全貌。
好吧。
金風細雨樓,六分半堂。
還有江湖。
她這是落到黑窩
知晴時時刻刻都在描補小鴿子的話語漏洞。
說金風細雨樓比起六分半堂,算得上磊落,在外界口碑也算好。
可這對虞兮而言,大差不差。
她很難將病弱的蘇夢枕,與小鴿子口中的三頭六臂,從六分半堂身上撕下大片肉的猛男掛上鉤。
虞兮在庭院里,坐在石凳,聽小鴿子第六版的蘇夢枕。
她忍不住打斷說得起勁的小鴿子,“等等,你上次不是說蘇夢枕身高兩丈,可與六分半堂掰手腕。這次,怎么變成蘇夢枕是他母親夢里懷月而生,生來就是英豪,注定與六分半堂有一戰。”
六分半堂。
六分半堂。
好大的對手啊,次次都有,次次都是惡勢力,要是現代游戲里,估計算惡人谷的勢力
小鴿子正說得口渴,被這么問,倒有些扭捏起來。
知晴替她沏了杯茶,見小鴿子如牛飲水,搖頭道“娘子莫聽她胡言亂語。”
“這些事情估摸著都是她從話本子里面看來,當不得數。”
小鴿子抱著茶杯很是不服,但被知晴一眼逼得閉嘴。
知情來到虞兮身旁,替人梳著尾發。
這是她最喜歡的工作,虞兮有一頭錦繡似的長發,讓人愛不釋手,邊梳邊道“我們都不是江湖中人,只是家里與金風細雨樓有來往,也未見過蘇樓主,進來此地是為陪伴娘子,這小說話本還是不要聽為好。”
“小說話本,雖然夸張,可是里面也是有事實依據的。”小鴿子不服氣地咬著茶杯邊沿,反抗道。
知晴道“你那本子,能有什么事實依據。”
小鴿子聽罷站起身,叉著腰,“江湖的事情,我雖然不清楚,可是我哥哥知道啊,而且蘇樓主和六分半堂還有姻緣關系。”
說完,小鴿子就后悔了,縮起脖子看向知晴。
小鴿子怎么辦
知晴你這張嘴,遲早有天害了自己。
虞兮還在剪紙的手頓住,問“什么,蘇公子和誰姻緣關系”
知晴瞪著小鴿子,恨她這張嘴把事情全部捅破了。
小鴿子也很無奈,看著心愛的娘子,不想說的話也克制不住說了出來。
“我哥說,蘇樓主年幼就與六分半堂的千金定下婚約,兩人說不定今年就會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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