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覺得還是公子有法子。
“余”蘇夢枕問。
虞兮搖頭。
蘇夢枕,又問“可是玉字”
“虞兮虞兮,奈若何,”那病弱公子不驕不躁,為人看著清清冷冷,不像大奸大惡的人,這幅模樣應該很好騙吧
虞兮琢磨著,先拋出一點兒枝,試試水。
蘇夢枕楞了片刻,這虞兮的名字竟是當年楚霸王敗亡前吟唱的垓下歌,最終楚霸王與虞姬自殺于烏江邊。
看病懨懨的公子目光有些怔楞,虞兮才想起她的名字出自的詩句寓意不太好,撇了下嘴角。
古代人。
喜歡迷信啊,會不會因為她名字覺得晦氣,把她嘎了
虞兮按住亂竄的想法,安慰自己。
不要噶我啊。
她長得那么好看,古人也愛美不是虞兮要對自己有信心,難道經歷過九年義務教育,五高三模,這些重大人生項目的自己,還拿捏不了百年前的古人。
“好名字。”
豎起耳朵,虞兮對上病公子的眼睛,發現里面干凈剔透,無半點虛偽,干巴巴道“謝謝。”
啊,好像真的很好騙。
蘇夢枕道“不知,虞姑娘家住何處。昨夜你的情況危險,所以貿然讓三姐、大翠為你更衣,實在冒犯了。”
月下飛仙,此生難忘。
因三姐并不知情,蘇夢枕不能貿然以此詢問,所以換了個問法。虞兮有一種不似凡間女子的清新脫俗,言語皆獨特,看男子的目光也是坦蕩直直看去,不見羞澀和委婉,若能得到一絲線索,也好知曉她的來歷。
虞兮聽得云里霧里,她掉下懸崖后的記憶實在模糊,總不能報現代的家庭地址吧。
我家在芙蓉城,走成華大道到雙流機場的山山路xx小區11棟。什么你不知道芙蓉城怎么去從首都坐飛機直飛,還有高鐵可以坐。
不把她當蛇精病抓起來都是燒高香了。
但,又必須給一個對方不會追根問底的答案,虞兮決定扯了個離譜,又符合現狀的謊言。
“我、我不記得了。”
出現了失憶梗。
應該能拿來唬古人吧
失憶了,自然不知道家在何處,又不知道這兒是什么年代,有沒有嚴格的身份制度,總之失憶是萬能的借口。
蘇夢枕點頭,接受了這個說法“如此,姑娘可暫住此地,等到記憶恢復或者有想起什么在做打算”
他信了
太單純了吧。
沒想到古代人竟然這么好騙,虞兮錯愕的張了張嘴,原本一些準備應對質疑,用來粉飾自己的話吞了回去。
讓她暫住那住宿問題就解決了,這么簡單的嗎
三姐樂得蘇夢枕主動開口留人,公子啊,長大了。
她配合熱情道“虞姑娘放心住下,我和大翠會照顧好你,若有事情想起都可以尋公子。他為人正直,與外面的男子不同,是位不可多得的君子。”
熱心腸的古代人。
蠻好騙的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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