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川涼的聲音在耳畔盤旋,像是從四面八方涌來的,他的語氣似乎很得意,像是度定了天嗣蓮會按捺不住情緒。
但恰好相反,天嗣蓮幾乎沒有把古川涼的話放在心上,毫不遲疑地反駁著他“你在挑撥離間”
天嗣對琴酒的信任真是堅不可摧啊。
雖然琴酒很冷淡,但蓮蓮在組織這些年都是琴酒保下來的,所以蓮蓮對琴酒堅信不疑,古川你失策了。
天嗣蓮的話音剛落,周圍忽然開始晃動不止,像是發生了地震一般,隨后,他聽到耳邊傳來什么東西碎裂的聲音。
聲音很悶,但聲音不小,震得他頭皮發麻。
緊接著,他腦袋一陣眩暈,眼前天昏地暗,視線不清晰。
大概一分多鐘后,眼前的逐漸變得清明,天嗣蓮蹙眉,努力的適應著自己的身體,剛抬眸,正好對上五條悟的眼睛。
五條悟直愣愣地看著天嗣蓮,藍色的瞳孔里倒映著天嗣蓮的面容,一絲兒要離開的跡象都沒有。
天嗣蓮歪頭,不解地開口問五條悟“五條老師,你這么盯著我干什么”
“真的恢復正常了”五條悟又湊得近了些。
天嗣蓮稍稍拉遠了一點距離,視線擦過五條悟,落在了他身后的環境里。
這里不是他失去意識的走廊,而是錄制現場,他怎么到這兒來的
是你自己走來的啦
自己走來的他不是剛剛一直在珠子里嗎
課代表來了,外村留衣的異能力“記憶珠”,能夠剝奪他人的意識放進珠子中,隨后會陷入由大腦控制的情況。
大概的意思就是你還是你,但是是沒有意識的你,由大腦機械的工作著,所以你就跟著大腦的指令,自己走到這里來了。
對,這也就是為什么我們讓你帶珠子啦因為如果五條送你的珠子出現在別人手上,五條肯定會追問的
就在這時,天嗣蓮聽到身后傳來的一道熟悉地女聲,語氣有點兇地“喂,那個白頭發的。”
提到白發這個字眼,天嗣蓮和五條悟幾乎同時回頭了。
“有事”五條悟冷聲,和平時他的語氣截然不同。
“沒喊你,喊你旁邊那個,是天嗣君對吧你聽了古川說的事情嗎”
天嗣蓮想起了琴酒。
他若有所思,沒有回答,是不是要找個時間和琴酒談談
天嗣蓮掃了一眼外村留衣,她雙手雙腳都被綁住了,衣服上全是灰塵,睡躺在地面上,而她所在的那一片區域,墻面和地面布滿了打斗的痕跡,甚至都有裂縫了。
這個情況,有人打過架
天嗣蓮側目,觀察了一圈站在外村留衣周圍的人,沒有人敢和天嗣蓮對視,都低頭沉默不語,像是在懼怕什么。
哈哈哈哈都好慫啊,沒人敢惹你,怕五條再鬧一頓。
五條在外村手上發現了珠子,問她從哪里來的,外村留衣不肯回答,稍微用了點武力,她才全招,然后蓮你就出來的。
看著彈幕所言,天嗣蓮的余光又在地面的裂縫上掃了一遍,這叫用了“點”武力
“喂,他也恢復正常了,你該放我了吧”外村留衣的腿撲騰了幾下,語氣稍微放軟了些,對著五條悟說。
五條悟沒有回答外村留衣,連眼神也沒給他,摸索了半天,從口袋里掏出什么東西,走到天嗣蓮身邊,攤開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