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晃太一手牽著天嗣蓮,一手牽著松田陣平,歡快地邁著步子。
“爸爸,媽媽,不要那么嚴肅,要笑。”佐藤晃太小聲抱怨。
天嗣蓮咧著嘴,給了一個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松田陣平假笑都笑不出來,因為身后有兩個人死死地盯著他。
任務明明沒有完成,也不知道是哪里惹到他們了,不僅踹了他屁股,就連來游樂園的路上也處處排擠他。
“您好,先生,你們是一家人嗎很少見這么幸福的同性家庭,我能給你們一家拍個照片嗎”不知何時,一個抱著攝像機的男人鉆了出來,對著天嗣蓮說。
天嗣蓮自然是不介意的,只是拍照罷了,又不會少塊肉。
“可以。”天嗣蓮非常干脆。
“叔叔,你能給我的爸爸媽媽再拍一張雙人照嗎”佐藤晃太用懇求的眼神看著拿著攝像機的男人。
男人十分開心的答應了,領著天嗣蓮和松田陣平開始擺姿勢。
“先生,麻煩你往黑發的先生這邊靠一點。”
天嗣蓮聽著攝影師的指揮,往松田陣平的身旁邁了一步。
“哎,再靠近點,還是有點遠,二人不要害羞,親密一點。”
攝影師似乎還是不滿意,繼續催促著靠近。
天嗣蓮照做,5030105
距離越來越近,在天嗣蓮即將碰到松田陣平肩膀的那一刻,一只修長的手忽然出現,擋在了天嗣蓮和松田陣平的中間。
“后面的那位男士,麻煩讓一讓好嗎”攝影師喊道。
天嗣蓮回眸,五條悟正指著松田陣平,大聲回話“不行,他得了流感,不能離得太近。”
無緣無故得了流感的松田陣平立馬反駁“我什么時候”
松田陣平的話還沒有說完,五條悟就打斷了他,漫不經心的問攝影師“能不能換個姿勢,別離那么近,會傳染的。”
“行,那二位牽著手吧。”
攝影師的話音剛落,天嗣蓮都還沒來得及反應,五條悟立馬否決“不行,手上也有流感細菌。”
攝影師;“那就比個心吧”
五條悟“不行,太土了。”
攝影師“擁抱一下”
五條悟“那更不行了,接觸面積太大,傳染風險高。”
天嗣蓮眼看著攝影師大哥的臉越來越黑,似乎已經按捺不住想刀人的怒氣了,連忙開口拯救氛圍。
“我們不拍了,謝謝您。”
聽到這句話的五條悟露出了一抹笑容。
天嗣蓮則是疑惑地瞧了一眼五條悟,發問“松田警官,什么時候得流感的”
五條悟伸了個懶腰,漫不經心,語氣輕快“嗯就剛剛吧”
“爸爸媽媽,我們去玩鬼屋,快點快點”佐藤晃太忽然竄出,拉著天嗣蓮的手走遠了。
太宰治站到五條悟身旁,小聲問“干嘛搗亂拍照和你沒關系吧又不是會完成任務。”
五條悟神色頓了一會兒,隨后又放松下來,說“看松田有點不爽罷了。”
鬼屋。
天嗣蓮怕黑,非常怕,特別是只有他一個人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