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原琴皺眉,喊了一聲讓外面的藤蔓把窗子關上,可今天的藤蔓做事慢吞吞地,不知道在忙什么,石原琴只好自己走到窗邊,打著哈欠關窗。
“唔”
石原琴的手頓住,關窗的動作變成了開窗,她尋聲看去,瞳孔猛縮,只見攀在窗邊的藤蔓幾株纏在一起,結成了一張大網里面關著一個人,碧綠的藤如同小蛇纏繞那人的四肢,身軀攔腰纏著更壯的藤蔓,眼睛被蒙住,嘴巴也被堵上,只有鼻子留了一點縫隙供他呼吸,這個人超級可憐地被裹成了粽子懸在半空中。
纏得太結實,石原琴單憑眼睛看,根本看不出來是誰,藤蔓裹成的人粽子之下,還有壓抑著嗓子吱吱叫喚的野獸。
石原琴
孤爪研磨又是在做什么夢啊
不能好好地睡上一覺嗎
石原琴對于惡意挑釁的“垃圾”從來都不會留情面,閃身過去分分鐘將野獸給清理掉,喚了一片云彩落下,托著她浮在半空的綠粽子旁邊,她閉眼后睜眼。
石原琴“嗯”
不是吧
不是做夢產生的化身里面是孤爪研磨本人他怎么悶聲干大事
幸好幸好。她先查看了一下,沒有直接讓藤蔓松開,不然孤爪研磨就瞧見她了,夢境化身可以隨意弄暈,本體弄暈就麻煩多了。
石原琴咽了一口唾沫,她仍舊浮在半空,坐在綿軟的云團上,全心神貫注在眼前的大綠粽子上,伸手,掌心貼住藤蔓。
屋外的藤在某種程度上是也是她的一部分,分出去當做防衛,不過只是分一小部分,所以不會產生自主意識,只有基礎設定。這個世界雜亂的數據那么多,偶爾會有出bug的數據流誤闖,藤蔓就粗略判斷好壞,壞的清理掉,好的會打包晃一下扔出去。
孤爪研磨。
它判斷不出來,但很熟悉。所以會將人越纏越緊,藤纏樹越纏越多,不會松開。
掌心與碧綠的藤蔓貼合,石原琴逐漸同藤蔓共通,她闔上雙眼,一小部分意識進藤蔓就能夠控制它。當石原琴成了藤蔓,她一點點地松開纏住少年的綠色囚藤,總算不是粽子模樣。
最后懸在半空的少年,雙眼被蒙住,唇瓣被捂得緊,微微泛腫。下巴被蒙眼的那條嫩綠的藤蔓映襯得白皙,清瘦的手腕仍舊被圈住,雙腿上的藤蔓是從腳踝繞過膝蓋窩攀在大腿的纏,比起剛才粽子般的裹法,現在的纏法更加令人心驚。
石原琴不知道綠粽子內里是這樣的,她此時就是藤蔓,緊貼著人,孤爪研磨溫熱的皮膚,跳動的脈搏,急促的呼吸喘聲,一切的一切,感知得一清二楚。
太密了。
太近了。
太緊了。
石原琴原本是慢慢松開人,現在突然升起將人重新綁緊的心思,衣料不厚,尤其是剛剛的緊實纏繞,藤蔓的汁與少年滲出的汗水將衣服都打濕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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