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境過于真實古怪,我決定主動探索這個世界。
孤爪研磨維持原樣地度過新的一天,日出日落,時間最是留不住。從學校離開,和小黑一起在回家的路上走,他用腳尖踢了踢地上的石子。
孤爪研磨抬頭觀察了一下身側的黑發少年,亂翹的雞冠頭,眼尾下壓便顯得不良的眼型,唇角若有如無帶著笑,紅色的運動服外套,黑色的短袖內搭。
熟悉的模樣。
孤爪研磨收回視線,他覺得身旁的小黑不應該是這樣,可記憶又模糊起來。
這個世界有問題,探索能夠令他覺得平靜如水的日子有趣起來,但是探索就像是用一顆拳頭大小的石子砸入水缸,“嘭”濺起水花不說,還有砸破的風險。
他一邊走一邊思索,然后下定決心,問黑尾鐵朗只有他們二人才知道的事情。
“小黑。”
“嗯”
“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
“當然記得,那時候我剛來東京,人生地不熟的,哈哈哈哈,我們倆年歲相仿,大人們就覺著我們肯定能夠玩到一起去,我爸就把我推到你房間。那天還是你主動和我說話問我打不打游戲呢。現在想想,年歲相仿的小孩子的確是能夠玩到一起。”
黑尾鐵朗說完胳膊肘搭在孤爪研磨肩膀上,斜睨著瞧他,唇角帶著肆意的笑。
“突然問這個做什么拉著我追憶過往嗎”
孤爪研磨抿唇壓下笑,比他還要社恐的小黑在腦海浮現,聽到他的問話,只應道“嗯。”
“那你還記得我是怎么被你拉著一起打排球的嗎”
黑尾鐵朗一手摸了摸下巴,作出回憶狀,另外的搭在人身上的胳膊肘改為攬住人的肩膀,討好地笑著說“這個嘛,我不是一直在努力地讓你在打排球的時候不那么累嗎”
孤爪研磨
對于黑尾鐵朗曾經說服讓他一起打排球的話,他記憶猶新。
“二傳手是一種不用怎么動彈的超級清閑的位置”
每次打完比賽,他累得要死都會想到小黑撒的這個“彌天大謊”。
雖然
比起其他的隊伍,作音駒的二傳,嗯,算是運動量很小了。
孤爪研磨嘆了一口氣。
黑尾鐵朗自然知道他不會計較,笑吟吟地看著他。
孤爪研磨將黑尾鐵朗的手從肩膀上撥下去,抬頭看向他,不得不說,回答出來的都是他印象中黑尾鐵朗會說出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