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原琴我對她的警惕心是不是太重了
球隊有女經理這件事,孤爪研磨只覺得一陣陌生,只是對于女經理這個人,他倒也有熟悉感。
不同于其他人的熟悉感。
那種看上一眼,背脊發涼的慎重感。
石原琴
墨綠色的頭發襯著她的皮膚白到發光,她的眼睛是祖母綠色的,任何情況下都熠熠生輝。女生對他們每個人都露出甜美的笑容,熱情地打招呼。
平等對待的打招呼,沒有對任何人有偏愛。
孤爪研磨的手臂被一旁的山本猛虎拽得緊緊的,只因為他從來沒有被女孩子如此對待過,整張臉紅得似番茄,壓低聲音和他說話,還結結巴巴的“她、她沖我笑、笑欸啊,這、這輩子值了”
孤爪研磨木著臉“”
就、再讓他拽三秒,這種掐到肉真的很痛
三秒鐘一到也不管山本猛虎是否冷靜下來,孤爪研磨冷漠地拽出手,理好衣服。
他想觀察一下石原琴。
只是她簡短的介紹后,就尋了一處空位坐下,隊長和教練擋住了她大部分的身形,再加上訓練要開始了,他沒辦法顧及其他事情。
運動真的很累。
尤其是在那幾個脾氣極臭的學長在的情況下,更是令人心生煩躁。
孤爪研磨額頭、鼻尖滲出汗水,他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灌入肺中胸腔起伏連帶起一串悶痛感,他累得聳拉著眼,視線范圍徒然出現一瓶水,握住瓶身的手纖細漂亮,白皙透亮的手背透出細細的黛青色,指甲如粉貝殼。
“喏,喝點水吧。”
聲音清脆,像玉石墜相碰。
孤爪研磨沒有接,他雙手撐著膝蓋,目光凝在那只手上,呼吸本就艱難,此時喉嚨更加發干。
貓。
這只手是摸貓肚皮的手。
石原琴“那我放在這里”
孤爪研磨啞聲“謝、謝謝。”
對方晃了晃瓶身,然后將瓶子正放在地上轉身離開,石原琴繼續向其他人遞水。
孤爪研磨眼前的地面啪嗒啪嗒落下幾滴水漬,將地面染成深色,是從他下巴滑落的汗水。少年扯著衣領粗略地擦了擦汗水,猶豫片刻還是拿起那瓶水,咕嚕咕嚕喝了小半瓶。
周邊的少年接過水瓶后都在道謝,有的甚至在揶揄“石原同學遞的水,喝起來更甜”
還有的比較激動,甚至于落淚“這、這是第一次運動后有女生給我遞水嗚嗚嗚”
孤爪研磨“”
夸張。
他走到角落待著,要抓緊時間休息,一會兒場地還要他們這些一年級生打掃。
角落給予孤爪研磨的安全感是最大的,他隱在此處,不放過此次絕佳的觀察機會。
石原琴。
算上開學那次,那今天就是第三次見面。
左看右看,怎么瞧都很正常。
孤爪研磨的眸光微動,他垂眼思索,可是表面的正常才是最大的不正常,不是嗎
少年不放過任何疑點,也相信自己的直覺。
在許多天后的放學路上。
孤爪研磨抱腿坐在臺階上,小黑站在他身邊,背后是大片大片的晚霞,晚風輕輕吹拂而來,紅色的隊服被吹得鼓起弧度。
黑尾鐵朗“你不要退部。你的洞察力和判斷力都有目共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