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孤爪研磨,今年高一,可我總覺得不太對勁。
清晨的陽光和煦溫暖,透過玻璃窗潑灑在教室里。
教室角落坐著一名黑發少年,身子微微弓著,他的瞳孔是貓咪般金黃色的豎瞳,注視著桌肚,手指在游戲機上操作。神經卻是緊繃的,十分在意是否有人將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若是發現有人在看他,他就會像受驚的貓炸毛。
應當是這樣的才對。
但是孤爪研磨此刻的確坐在座位上,他的手指也確實按在游戲機上操作,但是他不在意旁人的目光,一點也不。
明明今天是第一天入學音駒,第一次進入教室,可他一點都沒有面對陌生環境與陌生同學的警惕。
真奇怪。
屏幕上的游戲仿佛小兒科,一下子就通了關,孤爪研磨覺得沒意思,短短的課間,他已經通關了九次。
上課的內容也很無聊,沒什么挑戰,聽了就能懂。甚至還有隱隱約約的熟悉感,仿佛已經學過一遍,他本就覺得學習無趣,現在更是覺得沒什么意思。
中午。
孤爪研磨剛打開便當,正準備吃飯,教室后門探出一個頂著雞窩頭的高挑少年來,朝他招手“研磨”
是小黑。
孤爪研磨偏頭注視他,一早上都毫無波瀾的眼睛眸光微動。
小黑比他高一年級。
高年級來找低年級的總會引起旁人注視,更何況他這樣一聲大喊,班級里立即有討論聲。
“那個人是誰啊”
“不知道沒見過,隔壁班的來找朋友”
“他身上穿著排球部的隊服欸,社團納新還沒開始呢,應該是高年級的前輩吧”
“有點像不良,發型真獨特。”
“哈哈哈哈,虎你好意思說別人,你的頭發更像不良吧”
孤爪研磨知道自己起身就會吸引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但,無所謂了。
這里的“陌生”環境,神奇地讓他適應,就像早上打的那款游戲,明明第一次玩,沒有花多長時間就適應了boss,滿血通關。
他走到門口,黑尾鐵朗對他露出白牙,笑得開朗“學校還適應嗎”
孤爪研磨點頭。
“欸”
黑尾鐵朗有些意外,不過他也沒多說什么,抬手拍了拍孤爪研磨的肩膀“那就好,給你。”
他遞了一張排球部入部申請表,說道“我幫你打印好了,你先吃飯吧。可以今天下午放學時給我,我幫你交上去。”
孤爪研磨接過,目光在表格上稍稍停頓,輕輕“嗯”了一聲。
黑尾鐵朗準備離開,后衣角卻被突然拽住,一回頭就對上審視的目光。他一愣,隨即笑著問“怎么了還有什么事”
孤爪研磨“沒事。”
好奇怪,真的。
他松了手,和黑尾鐵朗告別,轉身回到座位上將排球部申請表塞進課桌,然后繼續吃飯,一邊吃一邊思考,為什么剛剛自己會莫名其妙地拉住小黑。
“嘿新同學你是不是要加入排球社”一道熱情的聲音突然闖進耳膜,孤爪研磨被嚇了一跳,手里的勺子差點掉了,抬頭時直接嫌棄地瞪了過去。
湊過來的人是個發型為莫西干寸頭的男生,他大大咧咧地拍著胸膛介紹自己“我是山本猛虎,也打算加入排球社”
孤爪研磨“哦。”
他知道他的名字,早上第一節課老師讓所有人自我介紹。不過,他對他莫名有熟悉感,比班上其他學生更多一點的熟悉感。
“你看我們是同班同學進同一個社團也能相互有照應,你和剛剛那個前輩是朋友嗎看起來你們倆關系很好。”
“欸,你打什么位置我是主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