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告訴我什么嗎跟付沅有關”
香香聞言立馬站起來,連連點頭。
“他怎么了他”想起剛剛小豬的表演,榮夏繁皺起眉,“他穿著女裝出門了”
剛站起來的的小豬一聽這話直接一個趔趄,再次倒地。
看來飯飯的智商也不怎么高啊,白瞎了他這個大高個
和付沅一樣迷之自信的香香在心里遺憾嘆息,絲毫沒覺得自己的表演有問題。
不過它很快反應過來現在不是追究這個問題的時候。
表演行不通,那把人帶過去就行了。
想到這里它改變策略,用嘴咬住對方的褲腳,用力向付沅家的方向拉扯著。
這次榮夏繁很快就明白了它的意圖,他俯身撈起地上的香香,走到付沅門前停住。
“你是想讓我進去嗎可是門鎖上了,你”
他的疑惑還沒問完就住了嘴,因為他手上的小豬已經非常熟練地用鼻子按出了六位密碼,順利打開了門。
然后榮夏繁就在香香的指引下找到了一直燒得通紅的“烤乳龍”。
別看付沅燒得厲害,睡得倒是很安穩,也不知夢到了什么,一直在咧著嘴傻笑。
“家里有感冒藥或者退燒藥嗎”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香香剛剛開門操作的影響,榮夏繁用手背大概測量了付沅的體溫后,下意識問了身旁的小豬。
香香聞言連忙搖頭,別說藥了,這個家連體溫計都沒有。
得到答案的榮夏繁疲憊地嘆了聲氣,然后彎腰準備抱付沅起來去醫院打吊針。
然而這個計劃直接夭折在了第一步。
他抱不動付沅。
榮夏繁,一個身高189公分、每天早上都雷打不動晨跑10公里、每周三次健身房絕對可以說得上是孔武有力的男人,抱不動那個身高撐死170公分出頭、雖然很能吃但除了臉肉肉的全身上下其他地方都很瘦、走路超過10分鐘就會申請休息的宅男,付沅。
這太離譜了
因為榮夏繁清楚記得,就在前兩天他還是只需要一只手就能輕松接住因為怕鬼而快要暈倒的付沅,沒道理這次就不行啊
想到這里,他有不死心地試了兩次,可付沅就像是黏在床上的秤砣一樣,紋絲不動。
真的是讓人十分有挫敗感,可他知道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雖然剛剛只是用手背大概測了體溫,但以他的經驗溫度絕對已經超過了39c,所以當務之急還是降溫。
吩咐香香去準備濕毛巾,他自己則是打開了萬年不用的外賣軟件,買藥。
對于榮夏繁和香香的各種忙里忙外,付沅一概不知。
他沉浸在夢里。
沉浸在飄香四溢的夢里。
由于香香的關系他已經很久沒有痛快吃豬肉了,所以在看到一只跟諾瓦諾啰啰獸一樣大的烤豬時,樂得忘乎所以的他根本來不及細想自己此刻的狀態,滿腦子只有吃。
不過就在他繞著烤豬跳躍慶賀一周圈,準備正式大快朵頤的時候,他的“小確喪”又發作了。
這只豬,好苦。
“我開動啦yue”
嗚嗚嗚,比爺爺愛喝的松尾酒還要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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