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到最后這兩只也沒打起來。
榮夏繁出手了。
“麻煩打斷一下,”他從包里拿出了一雙自帶的拖鞋,彎腰換好,“可以把我要的東西先給我再打嗎”
這句問話很有效地終止了“龍豬”之間的沖突。
因為“龍”的注意力在這句話的提醒下轉移到了另一件事上。
“你還好意思說”
付沅也不管手里的小豬了,隨手一扔然后就沖到對方面前。
“你昨天是不是在耍我明明不信還隨意應和我,真是太過分啦”
榮夏繁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徑直走到客廳,在昨天的那個懶人沙發坐下。
他今天應該是已有準備,不但自己帶了拖鞋,而且穿著也變得休閑多了。
寬松的短褲和短袖襯衣,主打一個活動自如,也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年輕了
嗯,不看他那滄桑胡茬的話,確實是年輕了不少。
除此之外,跟上次努力保持風度的緊繃狀態不一樣的是,這次他明顯懶散了許多。
“看你那么沉浸,我以為這樣配合你會更開心,難道我理解錯了”
付沅“”
可惡
總覺得無論反駁與否都很憋屈不占理
“你不要混淆概念重點才不是這個呢”
“說的也是。”榮夏繁從善如流點點頭。
“重點是你不相信我說的話”
“重點是你要交給我的東西。”
異口同額,半聲。
四目相對。
一雙怒目圓睜殺氣騰騰,一雙眼角耷拉困意濃濃。
“哼你果然只在乎稿子”
“唉,你果然什么都沒干。”
坐在角落看戲的香香“”
誒不是,你們兩個怎么會擁有這么奇怪的默契啊喂
當然,付沅根本不想要這種無用的默契,特別是跟“編輯”,光是想想就令人頭皮發麻。
“哼我告訴你,稿子這種東西我只有心情好的時候才能畫出來。所以你最好別惹怒我,不然我就開空窗給你看,讓玲姐狠命批評你”
對于付沅的威脅,榮夏繁不以為意。
他左右轉頭打量了一下房間,然后很隨意地說了一句“你這間公寓位于銀粟市的中心區域,租金應該不便宜吧。”
“”
付沅沒明白話題怎么突然就跳到這兒了,下意識歪了下腦袋。
“再加上你在吃穿用度上不太節制的開銷,我大概算了一下,你每個月的連載最多只能請兩次假。”
“所、所以”付沅咽了下口水,整個人莫名開始心虛。
“我看了下你之前的進度,這個月的請假額度已經用完了,如果你真要再拖一周,那你下個月的日子可能要過得很艱難了。”
榮夏繁淡定地說明情況,看付沅還想開口反駁,又補充說道“如果你想說之前出版的單行本漫畫版稅,我只能說很遺憾,遠水解不了近渴,要等下半年你才能收到。”
這一通現狀分析剛結束,香香就聽到了耳邊響起了“轟”一聲。
它知道,這是付沅昨晚剛立好的fg,倒地的聲音。
此刻沒有當場哭出來只是他在強撐罷了。
好在榮夏繁的殘忍剖析已經結束了,并且他還很貼心地在棍棒之后掏出了甜棗。
“對了,昨天來得匆忙,忘了帶禮物,今天我特意選了一個你應該會喜歡的東西過來。”
說著,他從包里掏出了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物盒。
盒子打開,流光溢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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