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滿身薯片碎屑的迷你豬可憐兮兮地抽了抽鼻子,“你的新編輯不承認自己是勇者,那會不會是你認錯了呀”
“不可能”
付沅坐在浴室的小凳子上,一手打開花灑,對著香香一頓噴。
“我不會記錯的,他的長相明明就是那個叫莫雷利的勇者,當年龍族內部的勇者畫像還是我畫的呢”
說到最后,他還驕傲地挺了挺胸。
可你也不是憑借人家長相認出來的啊
沖干凈了碎屑的香香開始給自己蹭沐浴露,并在心里暗暗吐槽。
不過它也不是只會吐槽,很快就發現了事情的盲點。
“你不是說你那個編輯胡子拉碴劉海擋臉嗎你確定你能看清人家的長相嗎”
這個問題引起了某個人的強烈不滿。
就見付沅一把將滑溜溜的小豬抓起,舉到自己眼前。
“你是在質疑我藝術家的專業素養嗎我可是可以通過頭骨的模樣出長相的好嘛我現在就去畫給你看”
說罷,把豬一扔就沖了出去。
香香在光滑的地磚上打了好幾個滋溜滑,等它好不容易停住的時候浴室里早已沒有了付沅的身影。
不過這樣也好,清凈了許多。
除了不好固定噴頭,這個澡還是洗得很舒服的。
這份清靜一直持續到它洗完澡。
裹著雪白的毛巾,它像往常一樣獨立自主地跑到廚房。
起跳開冰箱,輕車熟路地將牛奶瓶頂到地上,然后四條腿抱住瓶子,用它萬能的鼻子打開瓶蓋。
“2、4、6怎么感覺牛奶變少了明明昨天還剩半瓶的”
一邊吐槽,它一邊將牛奶倒在自己的小杯子里,插上吸管。
然后跟往常一樣,前蹄對碰,十分虔誠。
“咱誠摯地感謝母牛。”
完成整套流程后,它終于低頭開始享用起期待了一天的美味。
可惜的是,今天注定是充滿波折的一天。
“啊”
“噗”
被牛奶嗆得噴了滿身的香香顧不得吐槽又要洗一次澡,循著聲音驚慌奔到付沅的工作間,就看見滿地的紙團,而紙團中央則躺著頭發被抓成雞窩狀的付沅。
“怎、怎么了”
“好奇怪啊”付沅一個起身坐了起來,“我之前觀察他的時候明明看出他的長相和當年的勇者一樣,可是我按照他的骨相畫出來的樣子和我看到的完全不一樣啊”
香香“”
它這次學乖了,絕口不提“能力”的問題,而是難得用關心的語氣安慰付沅。
“可能是那個人的問題吧,說不定他真不是你說的那個勇者呢再說了你倆不是世仇嗎躲都來不及你為啥還要主動套近乎啊”
付沅拿起一個紙團展開,盯著上面既熟悉又陌生的臉,鼓起腮幫子。
“和他有仇的是我二叔又不是我,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來了我就有幫手了,就不用一個人孤軍奮戰,復興我們龍族榮耀的任務也就能更進一步了”
這話讓香香的豆豆眼里充滿了迷惑。
它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應該先吐槽“它自己也是重要幫手”這件事,還是應該吐槽“勇者來幫一頭龍復興龍族榮耀”這件事。
“額可他不是否認了嗎你還要怎么辦”
聽到香香的問題,付沅先是嘴角抽搐,繼而沒忍住發出了十分魔性的笑聲。
“哦吼吼吼反正他現在是我的編輯,說白了要靠我吃飯,只要我用稿子威脅,一定可以輕松拿捏他”
所以不管對方是不是勇者,自己都是最終的勝利者
香香對此卻沒有他那么樂觀。
因為它總覺得這番話有著很強的既視感,好像不久之前剛剛聽過差不多的狂妄發言。
畢竟是個能把付沅氣成那瘋樣的人,這個新編輯肯定是不好對付。
根據它的經驗,fg插得這么高的,通常沒好結果。
只可惜,付沅是一只盲目自信的龍崽。
“咱的話他肯定聽不進去算了算了,洗澡洗澡,洗澡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