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警方到的第一時間,工藤新一就將鑰匙交給了他們作為證物保存,兩把鑰匙,門上那把只有香取美惠的指紋,因為是她拿著所謂備用鑰匙開的門,倒很合理。但另一把,卻只有一部分松山千源的指紋。
百密必有一疏,香取美惠行動的時候戴著手套,抹去了自己的痕跡,卻同時抹去了松山千源的指紋。
“還有,整個故事里還需要一把鑰匙。原先我以為香取小姐是直接用的備用鑰匙,后來從住持那里發現不對。之前香取小姐來的時候,應該也拓印了,自己配了一把鑰匙,也就是跟松山先生對峙時用的,第三把鑰匙。這把鑰匙,到此刻,應該還在神廟內。”
工藤新一呼出一口氣。
“當初松山先生一定也將鑰匙放在了隱秘的地方,但還是被住持撿到了。所以香取小姐你覺得任何地方都不太妥當,但放身上和自己房間里更容易暴露。而放在木村先生那里又是畫蛇添足,因為會反向暴露你自己的可疑處。所以這把鑰匙,此刻不在別的人身上,也不在別的什么地方。”
他走向目暮警官,低聲說了幾句話。目暮警官立刻將鑰匙串翻得嘩啦啦響,最后用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一把鑰匙“啊,工藤老弟,你是說這個”
第三把鑰匙,被隱藏在了這一長串鑰匙串里。
“這應該就是今天早上,你發現有事以后,向住持要了鑰匙串然后急走的時候偷偷換的吧。”工藤新一從目暮警官手中拿過鑰匙串,同樣捏住那把特殊的鑰匙,“住持走得很慢,所以你借口等不及走在他前面。但又要在開門前把鑰匙從鑰匙串上拿下來,把鑰匙串還給住持從一開始我就覺得很奇怪,如果真的很急切,你應該直接拿著鑰匙串去開門,而不是拿下鑰匙再去開門。”
“如果去調查一下這第三把鑰匙的來處,應該能找到新的證據。”
現場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忽然,香取美惠輕輕笑了。
“是我殺的。推理很精彩,只可惜,你不是出現在兩年前,夏希出事的時候。不過也是,如果那個時候你出現了,大概也就是松山那家伙進去,可我其實更恨木村。”
“夏希很有錢,但是太善良了。在街上不管看見哪個乞丐都要把身上的現金給出去,哪怕我跟她說有些人只是來騙錢,她也覺得萬一真的需要呢”
香取美惠仰起頭,看著天花板,苦笑一聲。
“我不舍得罵她,也不忍心告訴她那些乞討的人,有的真的很有錢能吃很好的東西。如果早知道是我的錯,是我跟木村真吾談戀愛的時候讓木村真吾見到了夏希,如果不是這樣,木村就不會跟松山說夏希很有錢,松山就不會來接近我,接近夏希,兩年前的事情,也就不會發生。”
在小倉夏希慘死后比較長一段時間,香取美惠都在拼命地翻找她的遺物。
手機里的電話短信,聊天記錄看著都很正常,遺物里也看不出任何問題,仿佛真的就是飛來橫禍。直到后來,在萬般無奈痛苦之下,香取美惠擺弄小倉夏希的手機時,發現了日歷里圈上的一個日期,還有備注的事件。
她順著上面給的地址,找到了那家店,從店員手里,接過了一個小盒子。
里面是一對對戒,內圈刻著小倉夏希和松山千源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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