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取美惠說“還能有什么腳步聲,就是有人在走路啊。”
工藤新一搖了搖頭“香取小姐,昨晚下的是大雨。如果不是有人從你的房間門口經過,很難聽到腳步聲。請問你聽到了幾個人的腳步聲。”
香取美惠的眼神閃了閃“當然是一個。那個人就是你吧,難道你不是半夜來的嗎”
“不對啊。”毛利蘭忽然開口。
工藤新一勾起嘴角“確實不對。因為我要住的房間在小蘭的隔壁,跟香取小姐你的房間還是有些距離,不過從走廊過來的時候,倒是經過了松山先生的房間,畢竟他的房間就在走廊旁邊。”
“昨晚大雨,我睡得不好,而且我就是聽力比較好,聽到了腳步聲不行嗎”香取美惠說。
“行。自然行啊。只是有一點,香取小姐,昨天你到底睡的是哪個房間”
香取美惠顯然很不耐煩了,說話沒有好氣“你不是知道我睡哪個房間的嗎”
“如果按我知道的,你應該在松山先生相鄰的房間內。只是我剛剛在松山先生房間內,卻發現了一些東西,比如氣味。很奇怪,因為我剛給松山先生檢查的時候,在他身上的睡衣處聞到比較濃郁的男士香水味,然而先不說床單和被子都不像有被收拾過的模樣,為什么上面什么味道也沒沾上呢”
香取美惠面色一變。
“當然,這種味道本來就是不好沾的,我們暫且不提。香取小姐,您能否說說,半年前,您為什么回到了神廟來呢”
這次神色大變的變成了木村真吾,他看向了香取美惠,哆哆嗦嗦地說“你果然,你果然早有預謀了”
“我聽不懂你們在說什么。這位高中生,奉勸你,偵探游戲可不好玩,你得拿出證據。”
“香取小姐,方才我詢問了小蘭,按照小蘭所說,在進廟門的時候,您比他們先進去。對了木村先生,請問這個時候,您有和香取小姐一起行動嗎”
“沒有。”木村真吾立刻搖頭,“我直接去了食堂。她是一個人去的。”
“也就是說,在選房間的時候,香取小姐是一個人。而后來,香取小姐又是最早走的,和第二個走的人很是隔了點時間。按照久川先生所說”
工藤新一看了眼久川行景,黑發青年高高舉手“我看到了香取小姐和松山千源爭執。方才工藤君問我,我仔細回想了一下,當時應該是香取小姐站在靠著松山先生房間這一側”
“你們所爭執的,就是這個吧。因為你最早離開后,把自己的行李搬到了松山千源的房間內。”
“胡說,”香取美惠冷笑,“每個房間都有自己的鑰匙,都要到住持那里拿,我換了房間,可我根本沒有鑰匙,松山千源完全可以把我趕回自己房間去。”
“他不敢。”工藤新一說,“因為那涉及到,兩年前那起兇殺案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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