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出場,還有云霄飛車案件不需要久川行景排版,這一部分和原劇情差距不大,系統就可以弄好。輪到久川行景的時候,他先截下了那張工藤新一視角看見他和兩個黑衣人離開的畫面。
然后他調整了一下光線,讓他自己全身在陽光里,而給琴酒與伏特加較濃重的陰影。
旁觀的系統聽不出情緒地說“宿主不是打算讓自己成為壞人嗎”
這陽光加的未免太燦爛,特別是在有琴酒和伏特加做對比的情況下,簡直像把“我是個好人”貼在了久川行景的后背上。
“你不懂。這叫既要還要,我既要看起來像個好人,又要行動起來像個壞人,這樣才能迷惑主角和觀眾,才有持久的討論度。”
久川行景一直調整到自己整個閃閃發光才停手“而且我原本只是個路人甲,如果被認為是黑方,我再黑八度也沒有琴酒出彩。只有反復橫跳,才能從他那里搶一點話題度。”
系統默默地把那陽光降低了百分之二十五的亮度。
久川行景也不在乎,他效率很高地截好了工藤新一和毛利蘭一同離開看到匆匆跑過的伏特加前去追結果跟丟了的畫面,還給跟丟人的工藤新一來了個臉部特寫。
已經習慣了宿主惡趣味的系統隨便吧。
能播就行
視角從這里開始轉換。久川行景猶豫了一會,先給那位焦慮不安抱著箱子等人的董事長一個畫面,并把從后面拿著棍子偷襲的自己完全涂黑,只留下眼睛涂白。
再然后是趕來的伏特加環視四周,告知琴酒這里沒人的畫面,和琴酒瞬間陰沉下來的神色。那枚飛出去的竹片被分配了一個大鏡頭,下面給伏特加被劃傷的手腕處,和還在半空沒落地的底片一個畫面。
琴酒開槍和確認死亡情況占了兩個畫面,久川行景又仔仔細細把自己涂成了一個小黑人。他甚至邊涂邊詢問系統“你覺得我要不要調個色在這里偽裝有血跡不然如果讀者有顯微鏡,這就穿幫了吧”
系統直接給他調好了顏色。
在琴酒帶著伏特加離開的畫面之后,視角又回到了主角。為了過渡自然好吧是為了湊足畫面,久川行景還挑了兩個工藤新一匆忙尋找蹤跡的畫面,接著用一個帶著閃電符號的“嘭”引出了撞到人的慘烈畫面。
“宿主,您似乎有些太熟練了。”
久川行景已經從這種模式里得到了樂趣,他非常快樂地給逗弄工藤新一的自己加了陰間濾鏡,給工藤新一狂奔回去找毛利蘭找了個風的特效。最后甚至非常惡趣味地給咬牙切齒的工藤新一也來了個陰笑濾鏡。
漫畫的最后一幕,則是一個小黑人坐在桌前露出邪笑,而他的面前,是一張寫了“工藤新一”四個字的紙。
沒錯,這一幕是久川行景剛剛擺拍的。
目睹這一切的系統深深懷疑起世界意識放錯數據流的動機,特別是它干涉不了宿主想法的時候。
它就這么看著第一話被發到了網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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