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稱作“大王”,所見之人全是一副恭恭敬敬的樣子,看來原主不是一位實權王爺就是皇帝信重的皇親。這種情況下,就算稍微有那么點異樣,也還是有轉圜余地的。
心里有了底,王洲在老者指引和毛球翻譯下,從從容容地走進宮殿。
進了殿中,老者面色一肅,身后的竊竊私語全消失了,王洲也不由得跟著嚴肅起來。上香嘛,不管是敬神佛還是拜祖宗,最基本的尊敬是必須要有的,這種國人必備的常識王洲很懂。
入鄉隨俗,王洲聽著毛球的翻譯,隨著老者的指引,平平穩穩地帶領著身后的一群人,完成了莊嚴肅穆的上香活動。
等到所有人都將手中的清香插入香爐,煙氣升騰,王洲明顯感覺到殿內的氣氛輕松了下來。
看來他沒有掉鏈子王洲放下提著的心,復習了下確認自己已經掌握在殿中新學會的“跪”“拜”等語,這才開始觀賞殿內的景象。
只見大殿處處五妝,層層帳幔飄飛,有金童玉女塑像手執幡幢如意侍立兩旁,對對銀燭熱火朝天,香煙裊裊朦朧似仙。
王洲正看得興起,一陣突如其來的狂風卷起了帳幔,露出香案后的一座塑像。塑像容貌端麗,衣飾華美,儀態生動,宛如一個國色天香的真人,而不是一個沒有生命的雕塑。
更重要的是,無論是王洲在現代社會見識過的那么多古今中外的美人,還是昨夜毛球給他幻化的美人側顏,都沒有一個能完勝眼前的塑像。
“毛球,我們現在到底是在什么朝代”王洲目不轉睛地看著塑像,忍不住在心中贊嘆,“這雕刻技藝可真是令人嘆為觀止”
毛球兩只小爪子合在身前,目不轉睛地盯著美麗的塑像,隨口答道,“我們是在”
然而在王洲的耳中,毛球的聲音越來越小,等說到朝代的名字,更是已經完全聽不見。
“毛球,你怎么了為什么后面沒聲了”王洲心臟狂跳,要不是親眼看到毛球還飄在他身前,他都要以為毛球融化消失了。
毛球轉身,疑惑地看向王洲,“什么沒聲了”
王洲略微平靜下來,描述剛才的情況,“我問你朝代,你回答的時候,我只聽見在字,后面就沒聲了。”
“朝代你沒聽見”毛球張著嘴巴反問,見王洲點頭,它轉了轉眼珠,“要不我再跟你說一遍”
不等王洲回應,毛球又道,“我們是在”
王洲擰了擰眉心,緩緩搖頭,“還是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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