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也不是何綺月。”
“安定下來也好,畢竟同時是heena的創始人兼大股東,這掌舵人的婚姻情感狀況本來就是融資輪里的風險考察項。去年的rec輪融資,志銳資本不還對游總的多年單身不婚的情況提過質詢嗎”
郭齊濤和倪和裕更震驚。
同為核心高管團隊,融資輪里一路過來,都要受投資機構數不清的盡職調查。
游烈自然會和他們兩人互通部分私人情況,他們也算是對游烈的感情情況最為了解熟知的。
要不是知道夏鳶蝶,還都抓心撓肝地好奇到底是個什么神仙人物能叫游烈這樣的天之驕子受挫至此,那之前和東石翻譯公司的那場飯局,再怎么抬咖,也不可能到得了能讓他們三人撥冗出席的級別。
因此,即便沒看到正臉,兩人也還是很快就明晰這位能在游烈家里登堂入室的是哪一位“大人物”了。
倪和裕最先平靜下來,沉吟“怎么這么突然,昨天我看他對人小姑娘不還冷若冰霜的,今天就住家里了”
“你問我,我問誰去。”老郭沒好氣摁著胸口。
他受驚過度的那口氣還沒順下來。
“倪總,郭總,”離得近的一位部門總沒按住,靠著桌沿探過身來,“聽意思,兩位見過游總家里的這位”
倪和裕笑而不語。
老郭放下手,誠意不足地應了聲,然后不等對方再問“可別跟我打聽啊,你們游總把人看得跟眼珠子似的,要是知道讓我給他傳出去,那咱們公司高層不和的危機可說來就來嘍。”
部門總們紛紛笑起來。
郭齊濤為人和樂,沒什么架子,平常公事外話也挺多,他們就都以為郭齊濤是隨口開玩笑的。
“瞧您說的,我們是第一天跟游總嗎”
“游總那脾性,身邊連個女助理都沒有,上回商務宴會,人家友商還笑話咱們執行總秘書室是一水兒的和尚廟,陰陽不調呢。”
“確實”
會議室里正玩笑聊著,就聽投影幕布的音響里傳出點聲音。
耳機似乎是被游烈隨手摘下,擱在了吧臺上,但收音效果極好,仍有模糊的低音飄進來斷續幾句。
此時。
游烈家中。
夏鳶蝶在游烈望過來時,就有些不知所措了。
昨晚經歷的事情太多,她一時之間,實在不知道該用什么樣的情緒面對游烈想暫時當只鴕鳥,躡手躡腳地往外跑,結果還被逮了個正著。
夏鳶蝶想想都絕望,只能眼睜睜看著,游烈側睨著她,然后慢條斯理摘下耳機,曲起的長腿落回地面,他折腰起身,徑直朝她走了過來。
“去哪兒。”
游烈問出口得隨意,似乎有點漫不經心。
但和他昨晚家居服的狀態不同,此刻他一身襯衫長褲,還打了領帶。
襯衫袖口挽上去三分之一,冷白修長的腕骨小臂露出半截,薄厲的肌線透著幾分侵略性。
收束出凌厲腰腹的黑色皮質腰帶前卡著淺銀金屬扣,配上他那副長腿身高,半商務裝的氣勢立時拔滿了。
才幾步路,壓迫感撲面而來。
渾身上下只有一條睡裙、理論上還是借得他的,毛都沒順,剛起床的狐貍很難不慫。
“我,出來,拿衣服。”
她本能地輕抬起腳后跟,想往后挪。
半寸都沒來得及挪出去
游烈漆眸一垂,落到她腳踝上,釘住了,他睨著那對纖白的足踝,懶聲開了口“再退一步,今天你就別想出門了。”
夏鳶蝶“”
夏鳶蝶“”
夏鳶蝶并不知道,此刻這句也收到了會議室那邊。
全公司高層吃瓜群眾“”
不是。
他們游總。
表面冷若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