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對方起來,肯定能看見屁股上有沒有胎記。
趙星河起來時,他生怕看差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的屁股蛋子看。然而,趙星河爬起來,里面居然穿了半長不長的褲子。霍無岐無語,翻了個白眼“你有病吧,大冬天的洗澡穿褲子。快脫了換干凈的,風寒了多不好。”說著伸手就要去拽趙星河的濕褲子。
“你才有病。”然后一腳把對方踹進了浴桶里。
霍無岐猝不及防喝了幾口臟水,一想到這水被趙星河那糙漢泡過,說不定還焉壞的撒了尿在里面就慪得直犯惡心。等他惡心完,一睜眼,早沒人影了。
他匆匆忙忙爬了起來,換了衣裳就問經過的趙寶丫,趙星河去哪了。
趙寶丫指指書房“在書房看兵書呢。”
他又跑到書房,鬼鬼祟祟的湊到趙星河身邊看了一會兒。這眉眼好像一點也不像云亭侯那個老畜生,好像也不太像姑姑,難道真像那沒見過面的祖母
那祖母應該是個大美人
要真是自己表弟,豈不是比自己還要俊俏英武
要真是自己表弟,那得找姜子安他們好好炫耀炫耀,他也是有弟弟的人了。
他正想得高興,冷不防趙星河突然出聲“發什么愣,擋我光了。”
霍無岐回神,笑嘻嘻問“星河,你身上有沒有什么胎記啊”他伸出手來,把袖子擼到最高,露出精瘦的胳膊“你瞧,我左手胳膊上,這里有一塊紅色的唇印胎記。天一熱它就鮮紅如血,天冷就成了絳紫色,我娘說這是上輩子愛我的人咬的,將來某一天會憑著這個胎記來尋我呢。”
他眨眨眼,瞅著他“你身上有沒有”
“沒有。”趙星河覺得他聒噪,轉了個方向繼續看書。
霍無岐“我不信,你給我瞧瞧。”
趙星河沒搭理他,他干脆伸手就去拽他衣裳“我都給你瞧了,沒道理你不給小爺瞧。”
趙星河把書一放,死命護住自己衣裳“霍無岐,你有病吧,我瞧你手臂,你拽我衣服干嘛”
霍無岐“我瞧你表面沒有,背上后腰屁股肯定會有,你給我瞧過就算扯平了。”偷偷摸摸不知道什么時候能確認,不如野蠻一點。
反正整個京都的人都知道他們霍府粗獷無章。
趙星河覺得他是欠揍,把人打一頓丟出書房,讓他再鬧要么滾回霍府,要么滾到姜子安、肖楚府上去。霍無岐被揍得不輕,對于自己打不贏一個十一歲的毛頭小子也渾不在意,繼續鍥而不舍的找機會扒趙星河褲子。
大半夜不睡,硬生生把趙星河等得睡著了,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剪刀去剪他兩個腚的位子。
“嘿嘿,這下可以確認了吧。”
他剪開了褲子,摸出火折子正要湊近看,就看見一雙
淡藍的眸子。火光搖曳中,那眸子滲著森森寒意。
“啊”霍無岐還以為見鬼了,嚇得驚叫,火折子掉在了床上,險些把整個房間點著了。
等一家人把火撲滅時,天已經蒙蒙亮,罪魁禍首霍無岐被趙星河拎到了客廳那。趙凜頂著還沒來得急束的亂發,黑著臉問“說吧,你們兩個大半夜的不睡覺,點火干嘛”
趙寶丫還困倦得很,裹著厚重的狐裘毯子,抱著貓貓在座椅上打哈切。
趙星河冤枉啊“趙叔叔要好好問問霍無岐這貨來我們家有什么目的,一整日黏在我跟前想扒我褲子。大半夜的不睡覺,用剪子剪我褲子,還點火看。”
趙寶丫睡意醒了大半,來了精神“什么霍哥哥想扒你褲子還用剪子剪你褲子”
“霍哥哥,你是有什么特殊嗜好嗎”
“什么特殊嗜好,別胡說八道”霍無岐心累,總不能說他扒趙星河的褲子是想看他屁股吧。
他垂頭喪氣“你們去喊我爹來吧,是我爹讓我來扒星河褲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