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姨,你真好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姨姨了”小寶丫奶聲奶氣的夸她。
“就你嘴甜。”姚掌勺邊收拾鍋具,邊朝外看,瞧見有人過來,大嗓門吼道“這都什么時辰了,怎么現在才過來,還不快淘米切菜,晚食快趕不上了。”
來人正好是每日給趙寶丫打飯的伙夫,看見她時詫異了一秒,眼神已經開始飄忽,試探著問“姚掌勺,這娃兒你認識啊”
姚掌勺笑得開懷,摸摸趙寶丫的小腦瓜道“這是我的小飯搭子,往后瞧見她來好好招待,飯要打最滿的,她胃口大。”
趙寶丫盯著伙夫看了兩眼,軟糯糯的搖頭“姨姨,不行,這個哥哥每次打飯都手抖。”她拿著小勺子比劃“像這樣。”小娃兒小手抖得像篩糠,小勺子里愣是沒剩下一滴米。
“牙牙和阿爹都吃不飽呢”
姚掌勺看向那伙夫的手瞬間警覺“你莫不是有癲癇”
伙夫連忙否認“沒,絕對沒有”他千不該萬不該,拿了錢大有的好處故意為難趙凜父子。癲癇那是瘋病,好多人覺得是鬼上身,要是這話傳了出去,莫說青山書院,只怕今后長溪鎮都沒人敢要他做工,還會把他綁起來鞭打。
他是傻了才會承認。
姚掌勺高聲喝問“沒有你抖什么”
“沒”那伙夫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在姚掌勺的逼視下,撲通一聲跪下了,聲音里都帶了哭腔“姚姐饒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接著他把拿了錢大有好處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
姚掌勺沒料到還有這么一出,惱恨道“平日里我怎么說的,這是書院不是你們搞小動作的地方。若人人都像你這樣,豈不是各個都要餓肚子,那還怎么讀書”
“姚姐說得是,求您千萬別趕小的走,小的還需要這份營生養家呢”他現在是后悔死了,要是丟了這份工作,去哪里找這樣舒坦、待遇還不低、食客還彬彬有禮的地
姚掌勺眼眸微轉,道“你畢竟在飯堂干了這么久,我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不趕你走可以,但你要將功補過。”
伙夫有些懵“如何補過”
“你且附耳過來”
此后,連著幾日,錢大有一幫人過來打飯菜時,那伙計手依舊抖得像帕金森,連帶同來的陸坤也享受了這等待遇。
反而是小寶丫過去時,都會多加一個雞腿或是雞蛋,有人問起。伙計就道“姚掌勺特意吩咐的,小娃娃要長身體。”
連餓了幾天的陸坤面如菜色,上課都打不起精神,朝著同樣餓得兩眼發昏的趙慶文就是一腳,罵道“這就是你說的幫忙”這是幫忙大家減肥吧
趙慶文被踹得險些五體投地,揉著疼痛的地方辯解“陸學掌,冤枉啊,都是錢大有干的。是他找的伙夫”
“什么是我,你不出餿主意我能找伙夫還花了一兩銀子呢”錢大有大叫,雙方開始狗咬狗,險些扭打起來。
陸坤覺得和這群蠢貨混在一起簡直是自降身份這幫蠢貨,有時候還沒有趙凜那人看起來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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