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沒再遇見許枳風。
周六,曲榛醒得比往常晚,宿舍里已經有了動靜。
她蹭著被子清醒了一會兒,爬下床準備去洗漱,走到衛生間門口,正撞見從里面出來的陳盈。
陳盈擋著衛生間的門,眸光晦澀,“你和許枳風什么關系你怎么進他車隊的”
“讓開。”曲榛不想和她糾纏,“我對你、你男朋友,沒有興趣。”
陳盈咬住唇,她不會懷疑這句話的真實性,畢竟曲榛看上的是許枳風。
曲榛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只是刷牙的時候想了一會兒,她進車隊的事居然這么快就傳開了。
她洗漱完,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宿舍。
曲榛繞去早飯鋪買了早飯。老秦口味很家常,普通的豆漿油條就好,最好再加幾個大肉包。
她拎著幾個袋子走出巷子,發現路上停滿了車。
老秦店門口站著幾個熟客,一見她就打招呼。
“小榛兒來了”
“榛兒還買包子了,這味兒香的,有多的沒”男人探頭來瞧。
曲榛大方地遞過去一袋,男人咧嘴一笑,不客氣地接過來。
邊上幾個也湊熱鬧,非得來小姑娘這兒蹭一點,老秦從里面丟了個煙盒出來,粗聲道“自己去買。”
曲榛抿唇笑笑,進門見到老秦就問“又、又開賽道日了”
老秦“嗯”了聲“都來湊熱鬧,煩得很。”
從上周開始老秦就忙,原本還有曲榛幫忙,這周曲榛跑去許枳風車隊,他忙得成天缺覺,心情暴躁。
“曲榛。”老秦喊了聲,指指后院。
曲榛把給他的早飯留下,往院子里走,剛探頭,眼前一黑。
曲榛猝不及防被人按進懷里,屬于少年的清爽感撲面而來,男生的懷抱寬厚炙熱,他帶笑的聲音落下來。
“榛兒,想哥沒”
“松、松開。”
曲榛掙扎了兩下就被松開了,頭發被揉得亂糟糟的,她抬眼瞪過去“祁禹,你有病”
祁禹瞪大眼,豎起大拇指,“牛啊榛兒,進步了啊。罵我越來越利索了。”
曲榛也呆了一下,居然沒結巴。
祁禹又從曲榛手里搶了個包子,圍著他完好如初的車嘖嘖稱奇,欣賞了半天,湊過頭神秘兮兮地問“聽秦叔說,這發動機是你從周溯手里搶來的榛兒,你真出息了,才幾個月沒見,你連周溯的東西都敢搶了,他沒把你怎么樣吧”
曲榛“”
他還不知道誰搶了他東西呢。
曲榛別開臉,狠狠地咬下一口包子,像是在咬誰的肉。
祁禹欣賞完了還覺得餓,又把曲榛拎出去買早飯了,回來包子拎了滿手,到處喊哥,見人就分。
這人打小就這樣,見著條狗都能插科打諢。
曲榛在邊上看著,只覺心酸。像祁禹這樣家庭出身一般的車手要在賽場上長久地走下去,并不容易。
祁禹看過來,她便若無其事地移開眼。
“榛兒,明天賽道日,我們去試試車”
祁禹已經躍躍欲試了,迫不及待地想試試他的寶貝。
曲榛搖頭,小聲解釋了她現在在hurricane車隊的事,明天她要和車隊一起去參加賽道日。
賽道日是這兩年在東川市興起的運動。
在歐洲此類運動很多,在國內很少。賽道日對大眾開放,只要你有一輛車,有駕照,有頭盔,就可以參與。
在賽道日上,沒有限速,你可以盡情地用最快駕駛速度駕駛。
祁禹這兩年在外面比賽,一直沒機會體驗,這次回來正好,想帶著曲榛好好開幾圈。
哪知道這丫頭和人跑了。
“許枳風”祁禹扯著嗓子喊,不滿道,“一個周溯還不夠,你還弄來個許枳風不行,你得陪我去。”
曲榛懶得和他吵架,扭頭跑了。
祁禹追著她滿院子跑,讓她好好解釋清楚。
老秦聽得頭疼,一個個凈會給他找麻煩,一個都不省心,連大黃狗都跑沒影了。
家里沒一個靠得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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