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舒清簌剛準備出門,卻遇到正回來的宋矜諶。
男人穿著一身黑色緊身運動衣,帶著護腕,發梢微濕,人也輕微緩著氣。
恰巧碰到,宋矜諶朝她看來。
舒清簌詫異地問“你干什么了。”
宋矜諶“剛晨跑回。”
舒清簌立馬懂了。
視線不免下意識看了看他堅實精瘦的腰腹。
心想28了還堅持健身,挺不錯的。
她問“你平時有做力量訓練么”
宋矜諶抬眸看她一眼,像是意外她也注意這個。
“有時候,一周兩次。”
“哦。”
舒清簌心想難怪快三十了還保持那么好的狀態和身材,她覺得男人喜歡健身是個好習慣。
但她沒敢把這話說出來,怕他覺得她是在說他老。
“對了”
其實她還想問問昨晚他在沒在。
因為她睡太死,真的忘了他的存在。
她不知道昨天倆人到底什么狀態,有沒有一張床上睡。
如果他跟她一個房,那豈不是還是同床了,但她真的沒有任何印象。
可猶豫半天也沒想好怎么開口,就說“過兩天我隨團隊在b市有個會,可能要去看看,最近幾天可能就加班去了。”
宋矜諶聽見這句,眼瞼下意識抬了抬。
之后說“行。”
那兩天,舒清簌到b市忙了一些工作。
沒想宋沛玲恰巧也有場會在這邊,得知舒清簌出差至此,單獨約了她,打高爾夫。
酒店內部場地,會員才能進。
舒清簌原來也來過,但都是陪老總打,今天卻變成別人陪她。
上次在宋宅短暫一見,她與這位大姐其實并沒有什么特別交談,互相招呼熟悉一下,之后也就直接上了餐桌。傍晚時分,宋沛玲乘車離開,宋家的一些事業份子基本都很忙。
只是當時舒清簌送的一些禮,宋沛玲沒有表達什么看法。
喜愛或是嫌棄,別人看不出來。
那雙高跟鞋她很自然地收下了,反倒是舒清簌提起
二老時,拿出自己奶奶備的一些禮品,宋沛玲眼底浮出一些意外和驚訝起來。不是對她,是對她奶奶的,老人家的一份心意比什么都重要,更何況舒奶奶那么大把年紀了卻還想著要問候宋家二老,宋沛玲是出于對老人家的敬重。
她從不在意舒清簌什么條件又拿多貴的禮來還,只在意舒清簌的一個態度,包括她家人的想法。
一個女孩有沒有旁的心思一眼明了,看到舒清簌第一面時她就知道對方不是那種壞心眼的人。
“上次你帶來的一些禮,我拿回去給你姐夫也嘗了,一些腌菜挺不錯的,蔬菜也很新鮮。你奶奶那么大把年紀了還下地勞作,真不容易。”宋沛玲打出一個球,緩聲說。
舒清簌說“其實我奶奶這些年也習慣了,她原先最早和我爺爺就是勞作為生,一整年都是做這件事。其實對長輩來說,能下地干活才是好,真要每天待在家里,只怕還不習慣。”
宋沛玲望著遠處的天,笑笑“確實,你繼續,咱倆好好打會球。”
舒清簌和這位大姐到底不太熟,相處說話間也不可避免帶有一些日常交際中的圓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