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清簌都發了話,當然不再鬧。
之后又看見大姐宋沛玲,舒清簌停止和弟妹們說笑,收斂了表情,認認真真喊一句“大姐。”
宋沛玲也笑了“弟妹。”
那場飯總體吃得還算不錯。
宋家準備了好幾桌宴席,她被拉去饒路路那桌,名為小孩桌,說都是同輩人,大家在一塊也有共同話題。
二老并不在京南,前些時候回了京北老家,所以今天算是只有同輩的幾個人在。
簡單陪她見完家人,宋矜諶暫時先回公司處理事情。
饒路路說“三哥好像是有國際那邊的會,貌似很重要,事關兩地項目的發展。”
舒清簌當然懂。
宋矜諶忙的事向來要緊,他旗下不僅經辦一家產業的事要顧,還囊括其他行業許許多多。
曾經她也聽聞過,只不過她就是個處理雜事的,肯定不及他要辦的事重要。
夜晚,舒清簌在老宅留了一段時間,饒路路和她坐一塊看電視,閑聊說“對了嫂嫂,我有點好奇,你原來和三哥是怎么認識的”
舒清簌如實說“他是我老板,集團大領導。”
“老板”饒路路眼睛瞪大了,“我以為嫂子是千金小姐,沒想到。”
舒清簌慚愧“你也這么覺得,但我沒有那么厲害。”
路路搖頭“但姐姐長相就是那種人間富貴花的,不化妝看五官就很好看,化了妝更加精致奪目。別說一個人的氣質是錢賦予,有的人,那就看起來天生像散落人間的千金本身,所以我才會這么誤會。”
舒清簌笑了“那你真會夸人。”
“真的。”
舒清簌又說“好吧,那說實話,我跟他當初這婚差點都沒結成。”
“沒結成為什么。”
饒路路好奇,舒清簌也就將前段時間發生的一些事以及前因后果大概講了講。
包括她的那段相親,還有公司的事。
聽完了這些饒路路瞪大了眼。
舒清簌提起這些多少有點難堪“說起來,那時候和前任對象也才剛分手沒多久,跟他結婚實屬有點沖動。”
饒路路驚訝著說“那我三哥肯定很喜歡你。”
“為什么。”
“因為你三個月前還在談戀愛,可他立馬就和你說了結婚的事,以我對三哥的了解,他不是會做這種事的人,如果會,那應該是在心里想很久了。”
舒清簌微微意外,但立馬想到什么“也沒有吧。”
宋矜諶對她,好像也沒有那么特別。
甚至可以這么講,某些角度上他對她也挺冷淡,和對其他人無異。
“說實話,當初出事的時候,我還以為我跟他要黃了。”
“為什么”
舒清簌想說你是沒親臨那個場景。
當時公司出事,進去坐到
他面前的那一刻,宋矜諶當時和她平靜直視的那個眼神,確實很嚇人。
在走入休息室的漫長一分鐘內,舒清簌幻想了很多場景,他還是保持他的身份疏冷和她討論事情,或是認為這門婚不必再結,亦或是質問她怎么會是這種人。
可都沒有。
他就當做好像沒有其事一樣,從沒提及過。
沒問過她與任何人的關系,更沒有好奇過。
“說來話長。”
路路又問“那嫂嫂和那個領導”
“什么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