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工作和飯局上都從未對她投過多少眼神以及交談的人,此刻卻關心她的私人生活。
說句實話,要讓當時的舒清簌心里沒點意外是不可能的,但比起驚訝她更多的是拘謹和無措,因為對她來說宋矜諶可以是領導,是上司,是她在圈子里觸碰不到的宋家大公子。
但絕不可能是她能在私底下閑聊的人。
她和他打招呼“宋總。”
宋矜諶扯扯唇,算是應了這句招呼。
舒清簌當時穿著的還是職場上比較粗制的套裙,比較普通一般,加上剛在工作和生活上受了一些打擊,看上去比較失魂落魄。
她也察覺自己此刻形象不好,微微局促地把手在裙子上捏了捏,強裝鎮定“您吃完飯了”
她在說剛剛的那場飯局,上面都是她的領導,以及合作方、行業的一些資本大腕。
按理說這會兒沒完全散席,宋矜諶總不可能獨自一人出現在外面。
那些想與他攀談的人不會錯過這次機會。
宋矜諶坐在后座,背脊微微顯懶地往后靠了靠,抬起眼瞼看車頂像是在想這個問題。
“嗯,你們陳總本來是想拉我好好聊聊天,但我留了個心眼,找個借口就提前出來了。”
比較閑散的語調,像是熟人私下閑聊。
這一點倒是令舒清簌微微放松了一點。
她嗯了一聲。
“我們華茂這兩年在業內雖然成績不太能比得過一些行業龍頭,但有些地方的表現還是不錯的,如果您對華茂有意向,其實可以把后面的工作完整交給我們。”
宋矜諶點頭,對于她講的公事卻表現得興致平平意興闌珊。
他又繼續剛剛的話題“你還沒回答我,你和你的結婚對象是出了問題”
舒清簌微微驚訝,像是不知道他怎么會知曉這些。
宋矜諶說“之前無意聽人講過,你們部門的人說你要結婚了。”
舒清簌這才了然,如實說道“是我的相親對象,我們本來準備五月結婚的,但他出了一些事,我們的婚禮進程臨時取消了,讓您見笑。”
“沒關系。”宋矜諶說“其實我覺得還挺有共鳴的。”
之后兩個人陷入短暫沉默。
舒清簌心里在想他所說的這句共鳴是個什么意思。
不久后他的助理出來,舒清簌識時務地往后退,助理坐上駕駛座去開車,舒清簌低著頭慢慢退至酒店大門外,兩人一明一暗,她和宋矜諶也結束了這次短暫的交談。
但,是什么時候會和他說到結婚的呢
舒清簌也忘了。
她沒想到知名的大老板竟然說要娶她。
當時他單獨找到她,坐她面前,朝她遞出一張結婚協議,表明了來意。
“我知道舒小姐現在情況比較特殊,可能也需要一些幫助,正好我也需要一位結婚對象,不如你就直接嫁給我,怎么樣。”
舒清簌還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對自己了解的。
在此之前她雖然和對方說過話,但也只是職場交際,確切來說,是官方場合或是飯局上再簡單不過的一句普通招呼。
她是秘書,但地位其實并沒有很高,平平無奇,說白了也就是處理雜事包括服務于老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