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清簌還出著神,看到關心自己的下屬這才拉回思緒,下意識收了收手里那把車鑰匙。
要是普通的車鑰匙她還不會有什么。
偏偏這輛車很貴,是她從不會碰的那種。
也令舒清簌不好讓同事看見。
舒清簌搖頭“沒有。”
“那就好,宋先生也是浸潤職場多年的,應該能理解這事根本沒那么簡單,誰會在這么重要的日子搬石頭砸自己的腳。舒姐你別擔心,等老大回來你好好向他解釋道個歉,說不定就好了。”
舒清簌本來還沒擔心,可提到老大,她難免下意識抬眼注意過去。
陳郁峻那會兒出事被叫走了,現在還沒回,但要是等他回了不一定會生出什么事端。
她低下頭,把那把車鑰匙放回自己兜里“回頭再說吧。”
辦公間的鬧劇今天是沒什么心情處理了。
舒清簌先是把辦公桌上的雜亂紙張給整理好,還翻到那會兒民警來做的草稿筆錄。
她活這么大,沒犯過事也沒說和警察什么的打交道,出來工作上個班,卻直接鬧出這種不愉快的事,當著全辦公室百號人的面。
有點頭疼。
舒清簌沒繼續想,隨手把紙揉成團丟進垃圾桶,之后出公司隨便打了輛車回家。
位于市中心的渝華一線,距離她公司直線23公里,舒清簌平時都是打車上班,偶爾時間充足就自己掃個電動車,今天人不在狀態,趕著回家也就直接打車了。
面積快兩百平的室內很是安靜,舒清簌回家時屋里還沒人。
她照往常一樣把鑰匙掛到門邊,接著換鞋,又到櫥柜邊拿過水杯接了一杯冰箱的橙汁,之后站在那兒就喝了幾口。
心里那種漂浮著不穩定的焦慮感才算是消退半分。
和宋矜諶是上個月決定結婚的,除去剛簽訂了協議,他們還沒有正式去領證,戶口本上還不算是真正的夫妻。
但舒清簌一直在想她答應結婚這個決定是不是做草率了。
這么想著,舒清簌有點心不在焉地摘了自己工牌,準備拿衣服去浴室先洗個澡。
可要步入其中時腳步卻硬生生停住。
浴室內已經有人在使用,宋矜諶濕著黑發正在脫上衣,手指正有條不紊解著紐扣。
可舒清簌這個時間進去恰好撞見了他半裸的軀體。
她的呼吸驟然停滯。
他身軀很修長,單獨站在逼仄的空間里很是給人壓迫感。
他脫了衣服以后的身體很勻稱,寬肩窄腰,皮膚是介于銅色與冷白之間,光線之下只能感受到他勻稱的肌肉線條肌理,從后面看他如同面臨一副身臨其境的濃烈油畫。
他的手指很漂亮,頭發也是烏黑的,發質很細軟,襯得他黑發下那雙眼更加冷淡無波,仿佛不會對人動情。
可他此時又確實在她面前。
她不知道該怎么形容那種感覺。
反正舒清簌直接瞠目結舌了,卻見宋矜諶側目朝她看了過來。
舒清簌一下也不知道怎么說話,記起自己這會兒該避嫌,于是后退說“抱歉,我不知道你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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