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些都是傳言,無人知道真假。
所以如今,她們公司秘書辦的那些都市麗人們都對這位名不見經傳卻身價昂貴的人物翹首以盼。
甚至,頻頻幾次頗為熱情地出入他所在的休息室獻殷勤也正常。
舒清簌進去時宋矜諶正坐在沙發上看雜志,看到她,他把手里雜志放了回去。
她說“抱歉,讓您久等了。”
宋矜諶淡道“不急,我也剛來。”
舒清簌說“今天這件事,我”
他慢慢遞過來一杯水,示意“沒事,先喝口水,之后再慢慢說。”
他的態度平和得有些出人意料。
沒有問她,也沒有質問,甚至是一絲質疑的態度也沒有。
這倒是令舒清簌摸不透,有些不知道說什么。
她在他對面坐下,道“今天的事,我可以解釋。”
宋矜諶早已洗耳恭聽,靠在沙發上的肩膀微側,手指交叉相抵隨意擱在腿上,示意她說。
“首先,我沒有被人包養,也沒有那些莫須有的傳聞。”
宋矜諶眉頭微微一挑。
舒清簌突然丟出的一句話,像石子丟入湖潭。
開門見山得有些耿直。
亦或是,她這樣對他講話的尺度大得令人訝異。
宋矜諶點頭“繼續。”
舒清簌立馬繼續。
“陳郁峻是我領導,我又是轉崗不到一年甚至還沒在公司站穩腳跟的行業新人,我不可能真的蠢到敢年紀輕輕就跟這樣一個并不知根知底、甚至以我角度看來有些圓滑世故的男人有什么感情上的牽扯,這對我未來在職場上的名譽不好,也對我未來前途無益。”
“嗯,還有呢。”
舒清簌又道“還有就是,今天是京北總部過來開會的日子,我更不可能傻到剛好今天鬧這種事,有損公司名譽不說,還影響我自己在別人那兒的觀感,別說是新人,哪怕剛畢業的大學生也知道不該這樣做。”
“這確實。”
舒清簌還想說點什么,卻見宋矜諶慢慢端起眼前桌上水杯,語調輕描淡寫。
“不過,我來這里不是想和你說這個的。”
舒清簌一愣,瞬間有點意識到什么,一進門那種先入為主也慢慢淡化了下去。
“那您是”
“下周是老爺子八十大壽。”
“所以。”
宋矜諶微微偏頭,看她的眼神也直白不少“所以,咱們要回去祝壽。”
像有什么直直擊中舒清簌的心靈。
她瞬間從爾虞我詐的職場中脫離出來,像是才想起自己的身份。
她不僅僅是公司職員之一,還是他宋矜諶要明媒正娶回去的太太,宋太太。
即使這身份的有效性還有待考量,她和宋矜諶之間的關系也是。
但這是無可辯駁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