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進沒有察覺到自己說的有何不妥,他就是想告訴孔融,孝不孝的,人家父母都沒有多說什么,外人不要管別人家那么多事。
見孔融黑著臉不再言語,他又朝韓玨道“下去吧。”
韓玨被打發走了,出去大將軍府后心里還不太舒服,這都是什么事這弄得,以后再有人喊她去畫像,要不還是設法推掉吧
然而,回去之后幾天,倒是沒有再收到什么邀請作畫的拜帖。但曹昂上門了,是替他的祖父曹嵩來的。
何進把自己的畫像用金絲線裝裱好,懸掛在自家大廳里,那亮閃閃的金光差點兒把來客的眼睛晃花。
曹嵩在何進家看到畫像后,覺得自己也應該有一張,他又不缺金線。所以打聽到畫師后便派人去請,正巧被曹昂知道,于是就親自登門來請。
聽完曹昂的話,韓玨心道還得繼續畫。
“走吧,不是說你祖父什么時候都方便嘛”
曹昂笑呵呵的說道“那麻煩玨弟你了。”
跟曹昂一起到曹嵩府上,曹嵩的府邸占地面積不比何進小多少,不過并沒有什么客人。
看著眼前體型富態的曹嵩,韓玨相信他絕對是很富有,從衣著打扮以及會客室內的擺件就能看得出來。
對于曹嵩的畫像,當然也得美化,不過他的長相著實稀松平常。她實在下不去手過度美化,否則就過于失真不像本人了。
畫完之后,見曹嵩沒有表現出不滿意的跡象,韓玨微微活動了下手腕。說實話給人畫像,手累是其次,重要的是心累。
她一個平頭百姓,就怕萬一沒畫好,被怪罪。
不知道除了何進和曹嵩之外,會不會還有其他人找自己來作畫。韓玨心道這么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得想個妥當的拒絕之法才是。
她正想著呢,就聽曹昂說道“玨弟可有興致一同出城北去邙山游獵”
“游獵”韓玨看向曹昂,曹昂也看著韓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一直呆在城內有些悶”
自從來到雒陽,每日里也沒有什么能說的上話的朋友,除了練劍基本上沒有其他事情可做。
太學里,他已經很少再去。因為時常都能聽到有人對自己的祖父曹嵩評頭論足,稱其為巨貪。
說實話,祖父貪墨他雖然未曾親眼所見,但說句不孝的話,空穴來風未必是沒有緣由。他想怪不得父親不愿意留在雒陽,可出身是沒有辦法選擇的。
“好啊”韓玨說道“不過我不善箭術。”
她正好也想出去躲躲,最近實在是不想再畫畫了。
見韓玨答應,曹昂拍著胸脯保證道“玨弟安心,不會讓你有閃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