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午后,曹昂帶著登門禮如約拜訪。
韓玨看著院子里的禮物,又是雞又是羊,挺隆重的。心道這到底是什么意思,送這么大的禮。
登門拜訪要有禮,道理曹昂很懂,他先是稱贊了面包,而后又問道:“韓郎你家的廚子可擅長肉脯”
肉脯街上的店里就有,并不是買不到。韓玨不知道他想要什么樣的,不過她不打算拒絕曹昂,因為這是曹操的兒子。
她問道:“曹郎君喜歡哪種口味的肉脯,甜的還是咸的,軟的還是硬的
肉脯也有軟的嗎曹昂知道無論是家中的庖廚所制亦或是外面店里的肉脯,統統都很干硬。
他記得父親喜好甜食,于是說道:“既甜又不硬的可以有嗎”
“可以試試。”
豬肉脯并不難制作,只需將肉打碎而后攤平攤薄,刷上蜂蜜放入烤箱即可。
韓郎真是和善,曹昂高興的說道:“多謝,如此便勞煩了。”
吩咐牛同去買肉后,韓玨看了一眼天色說道:“肉脯今日便可制好,曹郎君不妨稍作等待。”
曹昂點點頭,他就想多呆一會兒,本來登門拜訪就是為了交友。
他見院中并沒有其他長輩,有些好奇便問道:“韓郎是獨自一人在此居住”
“嗯。”韓玨并不避諱自己的身世,只是淡淡的說道:“家中父母皆已過世,我在雒陽不過是客居。”
聽了這個回答,曹昂覺得自己過于唐突了,問了不該問的問題。他還以為對方跟自己一樣,只是獨自遠游雒陽。
他面色尬然中帶著歉意的說道:“抱歉,我”
“無妨,都已是過去事。”
韓玨見他很是窘迫便打斷了這個話題,轉而問道:“曹郎君是來雒陽游學的嗎”
見她臉色平淡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身世,曹昂覺得她是在故作堅強。
哪里會有人父母過世而不悲痛呢然而這是對方的心傷,他不能再提。
斂起心神,他說道:“我來雒陽也可以算是游學,不過卻是來研習劍術。”
“劍術”
韓玨看了看曹昂左側的佩劍,不曉得他的劍法怎么樣。居然還專程來雒陽學習,看來是真心喜武。
“嗯。”曹昂解釋道:“父親拜托祖父為我拜師帝師王越之徒史阿。”
韓玨心道這么說來曹昂的劍術應該還不錯,她很是好奇這個時代的練武之人到底都是什么水準的。
“曹郎君劍術如何”
聽她這么問,曹昂露出靦腆而謙遜的笑容,“不是很好。”
這話說的,不是很好到底是個什么水準韓玨覺得自己的水準也可以稱得上不是很好四個字。
她突然來了興趣,想檢驗一下自己胡亂練了這幾年的水平,便說道:“可否請曹郎君指點一二。”
有人邀戰,曹昂欣然應允。不過他是一點兒都看不出來韓玨是習武之人,還想著等下要讓她一讓。
從屋里拎出來自己的環首刀,韓玨說道:“點到為止。”
結果,三招之后,她被曹昂的劍尖指著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