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這樣說,袁術聽不聽他的那就不知道了。盡管與袁術的兄弟之情稀薄,他依然表示遵從袁隗的教導。
他深知自己出身不好,既不得生父重視又不得叔父重視,比不得從兄袁基也比不上同父異母的弟弟袁術。
即便出身四世三公的汝南袁氏又如何不也是無所依靠,不得不自謀前程。從兄袁基已位列九卿,弟弟袁術早早的便歷職內外,已經是實權武官。而他自己,最初卻只得了個濮陽縣長,若非如此,何須辭官隱忍以養名望
每每思及此處,袁紹就心生怨念,面上難免露出些許端倪。袁隗只當他是與袁術兄弟有間隙,不愿意共謀一事,便出言提點道“你與公路本為親兄弟,又同是袁氏的門庭之柱,兄弟齊心方能成就大業。”
在他看來,袁術乃兄長袁逢的嫡子,是正經的繼承人,當然毫無疑問是袁氏的門柱。而袁紹雖是庶出,卻多有謀略,當然也要好好培養。如此,汝南袁氏方能屹立不倒。
“叔父教誨的是。”袁紹連忙垂頭表態,“我與公路必當同心協力。”
“下去吧。”
袁隗擺擺手,他認為小輩之間些許齟齬不會有什么禍患。
袁氏卯足了勁兒想要收拾宦官,韓玨并不知道下毒的幕后黑手是袁氏。
經此一事,她開始改變咸魚心態,積極主動的刷聲望。聲望是一層護身符,無論是誰都需要,她原本以為自己不需要,那是錯誤的思想。
“表兄,京郊附近可有流民”
刷流民的聲望雖然效果不好,但成本低,其他聲望暫時不知道該怎么刷。而且大漢什么都不多,就流民多,之前有雪災,怎么著附近也得有些需要幫助的流民才對。
“城西十里長亭附近有些許流民,我打聽過了,說是從涼州跋涉而來。”
這些天,牛金天天跑城外到處找流民,終于找到了一些,就是數量不多。他知道韓玨要親自布施,但不知道圖的是什么,難道是需要提前破財以消災
涼州韓玨想了想,這地方可不簡單,董卓將自涼州而來。現在董卓沒來,流民先來了。
“備好豆漿、黑面包。明日一早,咱們一起去長亭處布施。”
布施的東西需要提前準備,做善事雖為求名,但也得講究食品安全衛生。否則,那不是在做善事,而是在作惡。之前已經試吃過,黑面包是沒有任何質量問題的。
次日一早,帶著兩輛車的東西,韓玨和牛金他們一起出了門。一輛上面是三桶新鮮出鍋的熱豆漿,木桶上還蓋著蓋子。后面那輛上面是兩大籮筐黑面包,也是新鮮出爐的,還冒著熱氣。
此時正是初夏時節,郊外一片欣欣向榮,農人們在田地里除草,禾苗青翠已沒過腳踝。似乎去年的雪災對雒陽并無什么影響,雒陽本地就沒有流民。
官道上商賈依舊絡繹不絕,唯一不同的是,自西而來的商隊后面都遠遠綴著零零散散的行人。這些人大包小包攜兒帶女的,一看就知道是舉家遷徙。
囑咐牛金他們把豆漿、黑面包都從車上卸下來,韓玨上前攔住一位年約四荀正抱著幼童的行人問道“敢問長者可是自涼州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