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問道“不知郎君打算如何做這買賣,是先取利錢還是后取”
然后他詳細解釋了這其中的區別,韓玨聽明白了。所謂的先取利錢就是先付款,價格由她定,她給蘇元的價格是固定的,但蘇元賣什么價格是蘇氏定,賺多賺少都與她無關。
另外一種那就是先拿貨,不算錢,等什么時候蘇氏把東西賣出去了再分。至于價格嘛當然得是蘇氏根據具體情況定價。對于她來說,更為保險的當然是先付款形式,這樣風險小周期短來錢快。
所以韓玨沒有過多糾結就作出了選擇,“昨日那兩塊,含有沉香等名貴香料的成本按五千錢算,按七千錢給你;不含名貴香料的,成本兩千錢算,按兩千五百錢算,蘇管事以為如何”
她要的是百分之三十左右的凈利潤,這個利潤率不低了,至少按后世企業的利潤率來說,絕對算得上高。
蘇元覺得這個要價真的不算高。香料可比這金貴的多,像香皂這等重量的香料便宜的也得一萬錢以上。不過香皂畢竟不是香料,所以這個價格他能接受。
于是說道“就依郎君所言,兩種香皂勞煩郎君各先準備二十塊,不知幾日后方可取走”
“五日后可取。”
一共四十塊啊,真是大手筆,韓玨感慨蘇氏是真有錢,連帶著她都能跟著沾上光。果然,想要賺錢就得多出去走走,光窩在一個地方就很難有這種機會。
雙方約好取貨時間,蘇元離開后,她立即安排香皂的制作。現在天氣寒冷,香皂成型更快,五天的時間很充足。想想短短五天就能賺五塊金餅,奢侈品的賺錢速度那是真的快,可比賣吃食快多了。
雒陽的冬天要比潁川更寒冷,制好的香皂放在外面一夜就已經硬邦邦的。取完貨蘇元不敢多耽擱,再過月余,不僅雒陽會下雪,中山國也一樣。大雪封路路難行,所以得趕在雪降前返回。
受天氣影響,冬日里連食肆的生意都冷淡到門可羅雀。冷哧哧的,大部分人都窩在家里,不想出門,誰還會出來吃飯啊所以除了面包店還正常開門營業,豆花店已經全關門了。
沒想到雒陽的冬天居然這么冷,豆腐放在外面一夜凍的掉冰渣比冰箱還好用。人躺在床上蓋幾層被褥凍的直發抖,不知道是雒陽特別冷還是這個冬天特別冷。
韓玨凍得出不來手,沒有暖氣不說還沒有棉花沒有羽絨服,只能圍著炭盆還能感受到暖意。近日不僅是柴火價格高漲,木炭更是漲價漲的厲害。
之前沒想到要盤火炕,現在她終想起來了火炕這種古老的取暖技術。不僅是火炕,連手爐這種取暖物件她都折騰出來了。皮毛太貴,給每人都弄一件御寒說實話她做不到,但給每個房間都盤個火炕,讓大家睡覺暖和點兒還是可以的。
司馬朗再次登門時,就發現韓玨的室內多了一樣奇怪的高臺,高約三四尺,上面還鋪著褥墊放在矮幾。看著非床非榻,奇奇怪怪。
這個時代的床榻都很低矮,基本上就跟榻榻米差不多,無非是榻不帶圍擋而床帶。所以司馬朗著實沒有看出來這個高臺算是什么東西,作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