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斟酌著用詞,“雖然這里的身體不干凈了,可外面的你還是干干凈凈的。”
“不”陸聞野捧著裙子痛苦道,“哪怕我的沒被污染,可我的靈魂已經被污染了,我再也不是以前那個干干凈凈的我了。”
江枳“”
都二十一世紀了,倒也不必如此。
江枳木著一張臉,他這個樣子,顯得她被睡了還沒心沒肺的,莫名多了幾分渣女的氣質。
哪怕陸聞野的內心再抗拒,但該完成的任務還是得完成。
最后兩人折中了一下,選了件低調優雅沒那么性感的禮裙。
助理保鏢統統被趕了出去,屋子里就他們兩個人,陸聞野拿著裙子從衛生間出來,凌亂的頭發顯示著他剛剛的確為穿上這件裙子努力過。
但目前看來,結果并不是很理想。
他看著江枳,欲言又止,“那個”
“我好像不太會穿。”
江枳正在偷偷摸摸的吃小餅干,聞言站起來拍了拍手,接過他手里的裙子看了看,“好像是有點復雜,你不會穿很正常,我來幫你。”
她看著陸聞野。
“來,先把衣服脫了。”
陸聞野“”
“哎呀,別磨蹭,等會晚宴要開始了,一堆人等著我們倆呢。再說了,這是我自己的身體,我哪里沒看過“
話是這么說,但陸聞野還是不想當著身體主人的面脫衣服。
這和脫他自己的衣服有什么區別
可時間不等人,江枳直接上手幫他扒了。
除了最開始睜開眼兵荒馬亂的那幾分鐘,她還是第一次清清楚楚的從別人的角度看自己的身體,看著看著她忍不住摸了把,心里美滋滋。
不枉她天天保養,這小腰,這小胸,看著就很nice。
哦不
大胸。
陸聞野漲紅著臉,“你不能不要亂摸”
“我自己的身體,我摸摸怎么了”她挺了挺胸膛,“你要是覺得虧了,那你就摸回來。”
她挺著胸膛對著陸聞野上下其手的樣子看上去和那些輕浮浪蕩的公子哥差不了多少。
而被她上下其手的“良家婦女”縮著脖子緊緊的貼著墻,被摸了也不敢反抗,只能紅著臉咬著牙任由著她為所欲為,被逼急了也只能顫巍巍的冒出一句不輕不重的斥責。
江枳雖然是地地道道的南方人,但走的一直都是明媚張揚的路線,這種素雅的裙子她好像還沒穿過。
她自認為她大概hod不住這種風格,但沒想道這件白色的裙子穿在陸聞野身上竟意外的合適。
準確的來說,是現在的陸聞野給她一種合適的感覺。
第一次穿裙子的某人看上去很不習慣,站姿拘謹了很多,但優良的禮儀教養讓他哪怕是拘謹都透著從容的優雅,面色薄紅,眼里還帶著羞憤的潮意,活生生的演繹了什么叫面似芙蓉。
察覺到江枳打量的目光,他咬了咬唇,默默垂下眼,纖長的睫毛像振翅的蝶,在她的目光里微微顫了顫,烏黑的發散在臉頰兩側,像含苞待放的白山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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