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水泛起了漣漪。
一道人影出現在陸聞野跟前,“冷,你認識看著是個會撓人的小貓咪呢。”
冷以澈笑了,目光從他臉上掃過,“好像的確是個會撓人的小貓咪呢。”
陸聞野這次笑不出來了。
他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察覺到自己可以動了,下意識的就握住身后的椅子,掌心貼在椅子邊緣,里面細小的劃痕被硌得隱隱作痛。
空氣的流速隨著他的動作變得越來越慢。
看似一個人的動作,其實是兩方的對峙。
陸聞野垂下眼,感受著正在劇烈跳動的心臟。這跳動不是因為他的緊張,而是猛然間時空回溯造成的。
他不知道這具身體有沒有什么突發性疾病,而且他也不該用別人的身體去冒險。
握住椅子的手緊了又松,代表著他的妥協,
“首先,我不叫小貓咪,我是個人。其次,小貓咪才不會撓人呢,肯定是你們欺負它了,它才會撓你的,欺負小貓咪的都是大壞蛋”
“呵有趣”藍羽墨道,“原來真的有人覺得小貓咪不會撓人。”
陸聞野耷拉著一個死人眼不想說話。
“夜”一個粉色頭發的女生挽住黑發男生的手,眼神不善的盯著陸聞野。
“她是誰”
黑發男生的眼神在他身上閃了閃,然后收回目光,冷漠道,“不認識。”
“藍、冷、夜、炎”女生道,“你們是來找我的嗎”
陸聞野攤在椅子上,腳趾開始動工,不一會一座城堡就竣工了。
為什么會有怎么奇葩的稱呼方式
他上輩子是作了什么孽這輩子要遭受這些
可惜沒人回答他。礙于規則,他走不了,只能閉上眼睛眼不見為凈。
可對方說話的聲音還是忍不住往他耳朵里鉆。
“夕,我們是來通知你,晚上是歐陽霸天的接風宴,你別忘了。”
歐陽霸天
這熟悉又陌生的名字讓陸聞野愣了愣,腦海里瞬間回想起大屏幕上浮現的那張臉,還有那句
銳利的下頜線險些戳壞他全球僅此一件的黑色西裝。
陸聞野“”
陸聞野不動聲色的坐直身體。先不管全球僅此一件的黑色西裝有沒有被戳壞,他是不是可以通過這個宴會找到和他換身體的那個女生
冷以澈看見了他的動作,以為他感興趣,道,“怎么你也想去見識傳說中歐陽霸天的風采嗎別的要求我可以答應你,可你知道的,歐陽霸天作為全球最有權勢的男人,他的接風宴不是一般人能進去的,我們是因為手里有自己的集團,才在他的邀請范圍內,至于你”
冷王子以為皇甫冰晶是對歐陽霸天感興趣,可他不知道兩人私底下發生過什么,那個全球最有權勢的男人是怎么樣在她身上狂野的,對于歐陽霸天,她只想遠遠的逃離。
而且,她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陸聞野的臉色越發難看。
他所有的想法都被這個板子破壞了,擱誰誰的心情都好不起來。
這種受制于人的感覺讓他不爽到了極點,可偏偏還不能反抗。
見他遲遲不說話,冷以澈道,“如果你實在想去的話,我倒是勉強可以”
“不用了。”
陸聞野道,“我晚上還有兼職。”
是的,哪怕他和全球最有權勢的男人滾床單了,也不能改變他是一個住著兩百平的房子卻還貧困無比需要做兼職的女大學生。
槽點太多,一時間竟不知從何吐起。
相比于陸聞野的抓狂,江枳這一天可謂過得順風順水。
她先是從一百平的大床上睜開眼,在鏡子里欣賞著自己三百六五度沒有死角的英俊容顏,然后隨手簽掉幾個億的單子,最后坐在全市最高建筑物的頂層豪華辦公室里俯瞰自己打下的江山。
助理兢兢業業的站在她身后,“總總裁沒找到。”
江枳坐在椅子上翹起腿,在助理看不見的地方歡快的蕩了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