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聲適時響起。
江枳打開門,門外邊站著個二十多歲的青年,其眼神堪比福爾摩斯,光是往屋子里看了一眼就發現了昨夜發生了什么。
那一瞬間,他的臉色蒼白如紙,差點腿軟跪在江枳面前。
他夸張的捧著頭尖叫,“怎么會怎么會發生這種事情昨夜我寸步不離的守在你的門口,怎么還會有人進來”
“該死”他咒罵,“這女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總裁您英俊的容顏豈是她能覬覦的”
這話江枳就不愛聽了。
雖然這張臉的確有些許姿色,但她也不差好嗎
歐陽霸天冷笑一聲,從懷里拿出一條項鏈。他沒見到那個女人的臉,但找到了這條她遺落的項鏈,他摩挲著手里的項鏈,目光沉沉,朝助理吩咐。
掘地三尺也要把這該死的女人給我找出來
他要看看,究竟是誰,能讓他不過敏。
江枳從兜里掏出一條項鏈,那是她剛剛收拾床鋪的時候看見的,上面的鉆石差點閃瞎她的雙眼。于是便撿了揣兜里,打算哪天悄悄的去當了。
現在看來當不了。
她摩挲著上面的鉆,眼底閃過心疼,戰術性清嗓,看著板子上面標紅的字,張嘴道。
“掘地三尺也要把這該死的女人給我找出來”
“呵”江枳勾唇冷笑,補充,“她以為我是什么人,豈是她睡了就能跑的”
所以她要怎么樣才能找到那個男的啊
麻了,他不會頂著她的身體去干一些奇奇怪怪的事吧
早知道就約個地點見面的,給什么電話,打都打不通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rry”
陸聞野第n次放下手機,終于接受了這是個空號的事實。
其實想想也能猜出來,那個女生大概和他一樣是現實世界卷進來的,給的手機號是空號很正常。
可問題是
陸聞野嘆了口氣,看著攤在跟前不屬于自己的手。
遠了先不說,他要怎么洗澡
被他忽視的板子又跳出來彰顯存在感。
皇甫冰晶回到家后,想著清晨看見的男人的容顏,又回想起在路邊看見的新聞,終于知道她和誰滾了床單。
要是讓他知道那個人是她,后果肯定不堪設想,她抱緊自己的肩膀,在心底暗暗發誓,一定不要讓他發現那個人是她自己。
“呵”
陸聞野無聲冷笑,看著白板。
“你是個什么東西”
白板“”
它發誓,這回真的是在罵人。
哦不,板。
“會說話嗎”他問
回答他的是白板亮起的紅色邊框。
“會打字嗎”
紅色邊框。
“會搖頭點頭嗎”
還是紅色邊框。
“廢物。”
陸聞野總結。
黑色邊框黑化版。
會惡心他。
陸聞野面無表情想。
想著那張出現在新聞上的臉,他得想個方法聯系到和他換身體的那個女生,不然他都不知道對方會不會頂著他的身體去做什么奇怪的事。
在心底暗暗發誓,一定不要讓他發現那個人是她自己。
陸聞野選擇無視。
他環視了眼兩百平的“貧民窟”,比他回國住的酒店都要豪華,里面應有盡有,可謂是“貧窮”到了極致。
腰間和某些不可言說的部位還在隱隱酸痛,他撐著腰站起來,找到浴室,也順便從鏡子里看清了陪伴自己一天的臉。
鵝蛋臉,柳眉,杏眼
是那種沒什么攻擊力的好看,像淺墨勾勒的江南水墨,美卻不俗。
可偏偏養尊處優的陸家少爺并沒有江南水鄉獨有的溫婉,積攢了一天的戾氣縈繞在眉梢,杏眼下垂,那對彎著的柳眉也向下壓著一個凌厲的弧度,平白多了幾分冷意。
他在臥室在床頭柜找到了一個眼罩,蒙著眼給自己胡亂洗了個澡。
感受著手底下陌生的柔軟,他在心里發誓,第二天一定要找到那個女生。
第二天
陸聞野黑著臉坐在教室里,周身的氣壓足以讓邪劍仙死而復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