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言的悸動涌上來,陸聞野被逼得悶哼一聲,瞬間猜到自己發生了什么,心里覺得離譜到家了。
太變態了
竟然對一個出了車禍的殘障人士干這種事
而且懷里面意識全無的女人似乎遇到了和他一樣的情況,一張臉通紅,無意識的在他身上蹭。
陸聞野的呼吸猛地加重,忍得額頭的青筋都出來了。
他拼盡最后一絲力氣推了把江枳。
“出出去”
回答他的是湊上來的臉,她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扯得凌亂,細膩雪白的皮肉晃得他眼睛通紅。
“幫幫我”
炙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脖頸,陸聞野最后一絲理智也沒了。
自此,干柴烈火,一夜纏綿。
江枳是被叮叮咚咚的吵醒的,那聲音仿佛是從她腦海里傳來的,怎么甩都甩不掉,她不得不睜開眼。
入眼是陌生的天花板和裝修,倒是這昏暗又迷亂的燈光有些熟悉,想著昨天發生的一切,她的臉色越發的白。
她和一個不認識的男的滾床單了,好像還是她主動的。
江枳人麻了
清白什么的還好,關鍵是她都沒看清人長什么樣。是丑還是帥有什么病什么的
想起這個,她猛地翻身從床上爬起來,往旁邊看去。
然后她看見了
江枳緩緩瞪大雙眼。
她看見了熟睡的自己。
江枳“”
江枳揉了揉眼睛,再揉了揉眼睛,還是不敢相信。
她還是一次以這種角度看自己,不得不說,詭異到了極點,直教她頭皮發麻。
她伸出手,攤在她眼前的手修長好看,食指上帶著一個銀色的戒指,莫名多了幾分禁欲的味道。
她試著曲了曲手,手指如她所愿的曲起來,骨節泛著淡淡的粉,一看就是沒干過什么重活的手,放在網上絕對是會讓她尖叫的那種。
道理她都懂
可為什么會是她的手
江枳如五雷轟頂,緩緩低頭。
入眼是酒店白色的被子,被子滑到了腰間,但不妨礙她看見健碩的半截胸膛。
江枳緩緩躺下,拉著被子蓋上,閉上眼睛。
起猛了,一覺醒來都變成別人了。
再接著睡會。
五分鐘后
江枳神色恍惚的從床上坐起,看著睡得宛如死了的自己,伸手推了一把。
陸聞野是被推醒的,他意識還沒回籠,陌生的酸痛感鈍鈍的傳來,特別是某個不可言說的位置,讓他差點忍不住哼了起來。
怎么回事
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又推了一把,低沉的男聲在他頭頂響起,很熟悉。
“睜眼,別睡了”
陸聞野睜開眼,對上了一雙漆黑的眸子。
那是一雙很好看的眼睛,眼尾上挑。他表妹跟他說,這是鳳眼,小說男主角標配,他表面嗤之以鼻,私底下偷偷欣賞。
說實話,這雙眼睛他很熟悉,可被這雙眼睛注視他還是第一次。
他猛地往后退了兩步,牽扯到某些部位時,他忍不住皺了皺眉。
可他現在已經顧不上身體里的難受了,因為
他好像看見了沒穿衣服的自己坐在旁邊,那雙被他表妹稱贊過的眼睛含著淚,要掉不掉的。他甚至從那雙眼睛里看見了張陌生的臉。
陸聞野“”
陸聞野拉起被子緩緩躺下。
果然,應該倒好時差再談工作的。
這不,都出現幻覺了。
十分鐘后,兩個人抱著被子坐在床上面面相覷,空氣中流淌著尷尬的氛圍。
昨夜的混戰后,他們的衣服全丟在了床腳。倆人攏著被子包裹著不屬于自己的軀體,沒人下去撿衣服。
江枳感受著大腿根屬于每個健康男性每天早晨都有的激情,不動聲色的夾緊雙腿,尷尬得恨不得當場摳出一個城堡來。
她把被子悄悄掀開一條縫,看不見熟悉的妹妹,只有弟弟在跟她打招呼,隨著她的呼吸,腹部的肌肉一動一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