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時晚,即便是鐘孝此時抱著老娘的遺體嚎啕大哭,再如何的懺悔與道歉,都無法彌補自己曾經的過錯。
后來,鐘孝帶著媳婦兒回老家,老娘的骨
灰埋到祖墳。
而后便賣房子遷戶口,與大哥鐘孝一家再也沒有往來。
當夏天,蘇諭跟蘇穎一起請假,提前回老家。
一個是老家的房子重新裝修,蘇穎終于以實現曾經的愿望,把家全都換成痛痛快快的青磚大瓦房,以及明亮的玻璃窗。
再有一個原因,就是今7月,老二蘇茂開始高考,倆過來接蘇茂進京。
受到未來大姐夫小徐同志的影響,蘇茂決定報考軍校。
雖現在國家不打仗,是能當一名保衛國家的軍,依舊是蘇茂心中的向往。
對此,蘇穎并沒有因這個職業危險就阻止蘇茂,因這是她二弟的期望。
比起上輩子什么機會都沒有的情況來講,像是現在這樣,個弟弟都能擁有各自的多彩生,是蘇穎比任何事情都看重的。
姐弟個臨行之前,蘇諭去縣的店鋪待兩天,結果就讓他碰見一個意不到的。
當時這一進門,蘇諭就認出來,這就是曾經在大雪天,逃到紅毛國去的救命男,沒到他也還活著。
現在救命男一身的西裝革履,看上去過得挺不錯,而蘇諭也不再是當初的幼童模樣,便把救命男當做普通的客來接待。
店鋪內,放許多劉大栓收上來的文玩擺件,具是造型古色古香,意境優雅。
當其中也包括蘇諭這些雕刻的許多小玩意兒,沒錯就是救命男他家的碎裂家具做成的。
此時,救命男聞著店內熟悉的古木香氣,露出非常懷念的表情。
不過能是礙于這些東西的味道再相似,也不是曾經的那個,救命男只是在店內停留片刻便打算離開。
救命男出門之前,蘇諭叫住他“這位先生,請一下。”
救命男回身,蘇諭丟他一串一百零八顆的佛珠,全都是救命男家的檀香木做成的,配上蘇諭古法進行的精美雕刻,自是名貴至極。
救命男指尖把玩著手的串珠,頗有意味的問蘇諭“小兄弟這是什么意思”
蘇諭擺擺手趕“送你的,有緣。”
救命男笑笑,轉身帶著串珠繼續離開。
其實救命男此時經是紅毛國有名的大商,他這次回國,也是因嗅到巨大的商機,找尋幾個國內的合伙,以及故地重游。
就沒錯,救命男也是做珠寶和文玩的。
是剛開始,救命男只以這是個沒什么意思的小店鋪罷。
不過從拿到佛珠的這一刻起,他不那么。
81,蘇誠高考,考中民大的經濟系。
同,蘇穎大四畢業,終于跟談兩輩子戀愛的小徐同志再次結婚。
82,蘇穎開始頻繁的往來香江和內地之間,帶著劉大栓和蘇大珍二,逐步建立自己的商業帝國。
曾經蘇大珍善意提醒蘇諭的事兒,也被蘇諭蘇大珍奇怪舉動的方式告訴蘇穎,蘇穎自一下就明白事情是怎么回事的。
多以后,共同經歷許許多多的蘇穎,才真正的做到,把
蘇大珍當做一個單獨的個體來看,當做生意上值得信賴的伙伴來看,而不是仇的女兒。
也是在82的夏天,正在上研一的蘇諭和王鶯,一起在首都的大馬路上,撞見早就被割掉舌頭,還失去雙腿,正在街邊乞討的蘇大田。
原來蘇大田當初拿著假金子去縣,先是被發現拿著假金子暴揍一頓,后昏倒的時候,又被販子抓走,賣到煤礦去挖煤。
到后來煤礦塌,蘇大田的雙腳也被砸壞,還讓黑心的煤老板再次轉賣其他犯罪團伙兒,榨取二手剩余價值。
淪落到犯罪團伙兒之后的蘇大田,被割去舌頭,截肢之后,成團伙兒乞討騙錢的工具。
前兩團伙兒被一鍋兒端,蘇大田被解救出來,他身無分文也沒別的事,根買不起回家的車票,就只能繼續在首都的各大街道邊兒上乞討,湊合混個溫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