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有一家人是如此的與眾不同
昨天白天的時候,蘇大業已經找機會跟蘇大伯提出來了,說家里姑嫂不合,想要分家,但是蘇大伯沒同意。
因為在蘇大伯的心里,女人家的事情都是小事兒,怎么能為了這些個小事情就搞得分家呢當下的主流思想可是父母在不分家的,那最后得搞得多么的不體面為了個姑娘家不值當的。
沒錯,剛開始蘇大珍腦瓜子被開了瓢的時候,蘇大伯確實是給嚇了個夠嗆,但到了醫院以后,醫生說蘇大珍得好好養著,身上看著是沒什么別的毛病,蘇大伯就又給心放回到了肚子里去了。
反正只要人沒死,那就是沒事兒,回頭收完彩禮給嫁出去的時候,就還能當做是清清白白的大姑娘。
完后等今天蘇大業回家以后跟龔淑珍一合計,這回的事兒鬧得這么大,蘇大伯都沒能同意分家,看來是鐵了心要等蘇大田長大娶媳婦兒了。
龔淑珍問蘇大業“那我們怎么辦等你弟長大了還得多少年呢你弟又那么能霍霍,這浪費的可都是咱們孩兒的錢吶”
蘇大業當時黑著臉沒有說話,但是他心里其實已經有了個注意了。
于是等到今夜,龔淑珍睡著了以后,蘇大業就悄悄起身穿衣,來到了自家的地窖里。
好在龔淑珍這兩天折騰的厲害,連蘇大業關門的動靜稍微大了那么一些都沒有醒來。
蘇大業的想法也很簡單,反正一不做二不休,既然老頭子不同意分家,那他就只好自己動手了。
明明他才是家里的長子,真是不明白為什么老頭子卻那么在乎蘇大田這個小兒子最后只有他蘇大業才能給老兩口兒養老,現在大家都應該來討好他才對老東西怎么還敢不聽他的話,反而讓他等呢真是越老越糊涂了連個四五六兒都分辨不清楚
蘇大業帶著百分之一萬的憤憤不平氣,很快就拖著廢柴的身體,拿鋤頭費力的刨開了自家地窖原本埋著大批量金子的那個地方。
但是等蘇大業打開了裝著金子的木箱一看就他滴個親娘呦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啊
是誰是誰動了他的金子
金子怎么能少了這么老多去
蘇大業當時就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了,沖出了自家的地窖就直奔堂屋兒而去了。
完后蘇大業“咣唧咣唧”幾下子就暴力拍開了堂屋兒的門,并且還直接沖到了炕上,對著困迷糊兒的蘇大伯就是一頓小聲兒的“叭叭叭”。
蘇大業說話時候就連手都是哆嗦的,他著急忙慌的道“完了爸全完了咱家的金子就只剩下上頭那層的幾塊兒了,底下的不知道啥時候,全都讓人給換成柴火塊兒啦”
蘇大伯當時睡眼惺忪的一張皺巴巴黑黃老臉都給嚇白凈了,他蹭下子就從炕上坐了起來,行動迅敏的似是一下子年輕了二十歲。
然后蘇大伯渾身顫抖的睜大了眼睛,攥著兒子蘇大業的衣領子問道“你說你說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