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公子臉色一黑“你什么意思我憑什么要請你”
“沒錢裝什么大款啊連v我五十萬看看實力都做不到,擺個屁的譜,當誰不知道你的錢還得等你哥發啊你一個領零花錢的,口氣挺大,本事倒小了。”蘇云半靠在柜臺上搖扇子,一副我就等你付款的賴皮樣子。
“你”烏公子指著蘇云的鼻子氣得臉都扭曲了,又紅又紫的,跟調色盤差不多。
不是蘇云看不起他,有些人啊,喊得越大聲其實底氣越不足,逗起來比狗還有意思。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不遠處的電梯門叮一聲打開,走出來幾個衣著精致的俊男靚女,聽見聲音的烏公子猛地轉頭看去,立馬大聲嚷嚷“蘇大哥,你看看誰在這”
電梯出來的一群人看到蘇云臉色都不太好看,而蘇云身后的鬼也全部挺直了腰給蘇云撐場子,頓時青云山莊柜臺前跟雙方準備火拼似的。
蘇云微微仰頭看向面前這群人,還都是熟人,曾經她還不是西城殯儀館館長女兒的時候,她是濱城蘇家的女兒,小家族的孩子來巴結,大家族的人從來都看不起她,就像那個姓烏的二貨。
等烏公子走過去跟那些人說了什么,一個漂亮的女孩子優雅走過來,在蘇云面前停下,笑著撩起自己的卷發,她說“蘇云,好久不見,不知道你來這里,這樣,這次你的開銷,算我的,好不好”
艷鬼湊到蘇云耳邊悄聲問“館長,她是誰啊”
蘇云微微偏頭“她就是蘇家那柔弱不能自理還要本館長救命的小女兒,什么檔次,還需要本館長親自去救。”
“蘇云”
站在蘇蕓身后的男男女女聽到蘇云的話,紛紛忍不住怒喝,眼看著就要沖過來給她點教訓。
燒飯師傅跟燒火師傅立馬站到蘇云面前,他們的身高都超過兩米,滿臉橫肉,穿著殯儀館特制的漆黑制服,看起來兇神惡煞,宛若惡鬼,一下鎮住了對面的人。
蘇云合上折扇推開眼前的燒火師傅一點,似笑非笑地說“別覺得我現在說話難聽,畢竟我說話難聽又不是一天兩天了,你們習慣一下,還有你,蘇蕓,付錢啊,蘇家沒教你規矩啊說出口的承諾不能做不到,蘇家的誠信,你學狗肚子里去了”
這話可比先前的更難聽,直接就罵蘇蕓是狗,其他人氣得臉都紅了,與蘇蕓關系好的女孩子直接氣出眼淚來。
為首的蘇家大哥冷眼看著蘇云,先遞了張卡給蘇蕓“蕓蕓,你先去給他們開房間,每個人一間總統套房,別讓人說我們對你救命恩人不好。”
蘇蕓猶豫地接過那張卡,垂下頭來,一臉委屈,余光卻對著蘇云閃過一絲惡毒跟憤恨。
有人付錢,蘇云就把自己的半價券跟卡收起來了,搖著折扇一臉舒坦,折扇下墜著的黑白環龍玉佩流光溢彩“蘇老板大氣,您讓您妹妹多學學,不要跟著什么裝大款的窮小子整天混,別的沒學會,光學會裝大款了。”
正在付錢的蘇蕓臉色一白,她回過頭努力微笑“蘇云,我說要請你,不是隨便說的。”
姓烏的這時候也跟著嚷嚷“你說我就算了,你憑什么說蕓蕓蕓蕓是正經的蘇家大小姐,還能欠你那點錢”
蘇云緩緩合上自己的折扇,笑著說“兜里有沒有錢這件事呢,如人飲水,冷暖自知,諸位,玩得開心啊。”
說完,蘇云伸手搶在蘇蕓前拿過了柜臺小姐開的房卡,笑吟吟地帶著自己的人慢悠悠往電梯口走,雙方側身而過的時候,蘇蕓等人都覺得渾身發涼,好像被什么不干凈的東西盯上一樣。
等蘇云他們都進了電梯,烏公子像終于反應過來一樣,呸了一聲“呸,什么東西裝腔作勢的。”
其他人跟著附和,不是他們看不起蘇云,實在是他們覺得跟蘇云就不是一個層次的人,蘇云現在出門都帶著一群上不了臺面的殯儀館員工,來青云山莊玩都得用半價券,怎么看怎么寒酸。
蘇蕓細聲細氣地說“烏二哥,你別這么說,蘇云其實也很可憐,聽說她現在一個人支撐著根本沒什么生意的殯儀館,你還取笑她,她當然氣不過了。”
“她現在的殯儀館,生意很差”蘇家大哥忽然開口問。
“是啊,你們看她帶著員工出來玩都只能穿制服,哎”蘇蕓不忍地嘆了口氣。
且說蘇云這邊,她上了電梯后就將折扇插在腰帶上,掏出手機,對著半價券拍了照片,掛到黃海鮮上買,打算回點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