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一個咖啡愛好者能抵擋得住這樣的誘惑。
轉天是周三,池鶴又沒去公司,喬棟和惠安琪夫妻倆也沒去上班,大家聚在一起,要給小鷹辦生日聚會。
雖然只是兩歲的生日,但也辦得頗為隆重,親朋好友在喬家別墅共聚一堂。
喬棟的父母都認得池鶴,對于這個和自家兒子一起創業,又出力又出錢能同甘共苦的年輕人,他們是很喜歡的。
特別是喬棟的母親,聽說照顧他的長輩和親爸早就去世了,親媽又改嫁,父親那邊的親戚也沒了來往,于是格外心疼他。
心疼的方式就是隔三差五想給他介紹女朋友,她覺得要是他成了家,就有一個知冷知熱的人照顧他了,怎么都比現在孤家寡人要強。
于是當池鶴剛踏進喬家大門,穿著一身真絲旗袍的喬母就快步走了過來,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哎喲,你可來了,來來來,阿姨給你介紹個新朋友。”
池鶴剛想拒絕,她就說“不準拒絕,這不是相親,是讓你幫忙招待客人”
池鶴“”
同樣是介紹相親,喬母和孟霏的風格是完全不同的,畢竟她們的目的不同,喬母這種熱情反而讓池鶴沒那么反感這件事。
說白了就是,他也不是什么獨身主義、不婚主義的擁躉。
“是我一個姐妹的女兒,今年剛從深市回來工作的,好些年沒見了,我跟年輕人也聊不上什么話題,你幫我招待一下她。”
說著就把他往人家女孩子跟前帶,笑嘻嘻地給他們做介紹,然后推著他讓他帶人家去喝茶。
池鶴沒辦法,只好邀請對方去一旁坐坐。
同在莊妍生日會見過的那位金小姐不同,喬母介紹的這位,氣質非常干練,一看就是像惠安琪那樣的職場精英人士,一雙眼睛熠熠生輝,充滿了活力和聰慧。
他們聊了一會兒各自工作領域的事,池鶴就發現,他們也許算不上一路人,因為對方實在太上進了,并且對池鶴作為創始人卻不參與公司管理這件事百思不得其解。
還問他“你就不怕自己被架空嗎股權是可以稀釋的,稀釋到最后你就什么都沒有了。”
池鶴說“那也沒所謂,我現在的存款已經夠我吃一輩子了,只要我不搞投資。”
主要是他不止這一份收入,而對方并不清楚其中內情,于是感到非常不贊同。
池鶴也沒有多說,扯開話題聊起了興趣愛好相關,聽到對方說休息日的時候喜歡帶著狗去咖啡店消磨時間,他便又想起祝余。
關于他們是不是認識這個問題還沒有答案呢,池鶴心里嘆口氣,莫名覺得自己下次還是會忘了問。
她那里好像就是有這種魔力,讓人在咖啡香氣里忘了原本的目的。
“我知道煙雨街有一家很棒的咖啡店,那里的咖啡都不錯,有機會你可以去試試。”他笑著道。
對方笑著試探他“你不請我去嗎”
池鶴繼續笑笑“或許我們會相遇在那里,到時候請你喝咖啡。”
對方歪了一下頭,似乎想說什么,但隨即一個小豆丁噠噠地跑了過來,剛好打斷他們的交談。
“爸爸,爸爸”小鷹扶著他的膝蓋,仰頭叫人,問他,“你怎么才來哇”
池鶴無語地抱起他,“跟你說多少次了,我是干爸。”
小豆丁叫“干爸”叫得很不順暢,于是每次都叫成“爸爸”,搞得池鶴每次都很慌,特別是有外人的時候。
他真的很怕被人誤會他和惠安琪有什么。
小豆丁可不知道他給大人帶來的困擾,膩在池鶴懷里一直不肯下來,于是這次算得上是相親的談話就這樣無疾而終,倆人也都沒有留聯系方式。
小鷹生日后的第二天,池鶴早上到了辦公室之后,看到了新修改的平面設計稿,覺得和自己的要求一致了,就讓負責這個i的唐薇發送給3d部門,讓他們負責建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