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對祝余說了實話“下個月不是你生日了么,我準備給你做兩套衣服,衣服有了,不得設計一個新造型么,我要看看你哪個發型最好看,然后衣服得跟發型配上才行啊”
祝余聽了覺得好麻煩,哎呀一聲“你怎么還跟小時候一樣。”
話音剛落,偷聽的陳小樂就脫口而出一句感慨“小禾姐,原來你從小就玩真人版奇跡暖暖啊用不用氪金啊”
關夏禾“”
祝余“”
最后祝余還是被關夏禾拉著上了二樓,她們這時已經忘了在二樓使用包間的池鶴,沒辦法,她們以前也沒在這里接待過會員。
“就在陽臺吧”關夏禾提議道,“客廳也行,這邊光線比較好。”
祝余嗯了聲,“都行,我要把圍裙摘了嗎”
“嗯摘了吧。”關夏禾點頭道。
于是祝余伸手把圍裙摘了下來,放在一旁的沙發扶手上搭著,被關夏禾拉著坐到椅子上。
關夏禾把椅子拉進了客廳,讓祝余面向著樓梯口坐好,一邊幫她梳頭,一邊跟她講話,說到了她脖子后面的胎記。
“要不咱還是抽個時間去醫院把它做掉得了,有個胎記在那里,你吊帶都不好穿。”
她咋舌著說可惜,“好身材只能自己欣賞。”
關夏禾失笑不已,“就算沒有胎記,我也不會穿吊帶的。”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穿衣風格,她不太喜歡吊帶這種皮膚暴露面積有點多的衣服,會讓她有種心理上的不安感。
況且,“哪里有空去,醫生不是說了嗎,手術要住院做的,你是要我去醫院,不用管店里的事了對不對”
關夏禾說“你那都好幾年前去問的了,醫學技術發展那么快,說不定已經有更好的方法更先進的儀器了呢而且你是在申城的醫院問的,說不準容城的醫院有自己的治療方案呢”
她力勸祝余去把胎記做掉,“難道你以后結婚,也不盤頭嗎也不穿抹胸的,或者一字肩的婚紗嗎你脖子那么長,穿抹胸或者一字肩的裙子很好看的。”
如果祝余愿意,她的美貌會比如今更勝一籌。
祝余嘆口氣,“可以冬天結嘛。”
關夏禾哼了聲,嘟嘟囔囔“真是拿你沒辦法,你就會氣我。”
這語氣怎么奇奇怪怪的,祝余實在沒忍住,笑出聲來。
勸她放寬心,“從小就有的,都二十多年了,我早就習慣了,喜歡穿有領子的衣服也是我的穿衣習慣嘛,要真到了必須穿露脖子的衣服那天,我也會穿的,別人什么看法,其實我現在已經不太在意了。”
她溫聲說道“我不在意了,你也別在意。”
她們倆在大廳說話,池鶴的包廂和大廳就只隔著一堵墻,里面既沒放電影,也沒放音樂,正好窗又開著,因此他在她們說“就在陽臺吧”時就知道她們上來了。
她們似乎是有什么事要做,也好像忘了二樓其實還有人,池鶴猶豫了一下,沒有立刻出來打招呼。
緊接著就聽到她們后來的對話,他本不應該聽祝余的隱私,但卻又忍不住豎起耳朵,因為他聽到了“胎記”,按照她們的說法,這胎記應該是在祝余的后脖頸,所以她才總是穿有領子的衣服,和梳著半扎半散發型,這樣可以擋住她的胎記。
池鶴聽著聽著,想到了那天晚上自己做的夢。
夢里有一道很像祝余聲音的女聲,他就是因為這個夢才懷疑祝余和他以前是不是認識的。
他開始努力地回憶那個夢的一切細節。
終于在聽見外面傳來關夏禾一句“好啦,當當當,小魚公主橫空出世”時,想起了另一個畫面。
畫面里兩個女孩子手牽著手,在路口的小攤上挑發卡,扎著丸子頭的女孩對只扎一半頭發的女孩說“你買這個蝴蝶結的,我買這個星星的,回去都給你用,你來扮公主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