階梯教室里,三百多個新生陸陸續續的從后門走進來。
這些孩子落座之后,涇渭分明的坐成了三波。
面對講臺左側的學生,身上穿著定做好的炎育學院校服。
他們都是炎育學院幼兒園的學生,幼兒園畢業后直接升入炎育學院小學部。
這些小孩神采飛揚,眉目間透著自信,聒噪地說著假期遇到的趣事。
階梯教室中部的學生,雖然沒有學生制服,但渾身洋溢著金錢的氣息。
他們一開始有些不自在,但眼中自有一股傲氣。等適應了環境后,就和周圍的同學攀談起來。談論的都是家世,曾經讀的哪所幼兒園,假期又飛了幾個國家。
坐在階梯教室最右邊的這群孩子,衣著樸實,多了幾分稚氣,并且在這種環境里,有些安靜和拘謹。
凌七圓進門最晚,她找了一個最靠近門的位置坐下。
來宣講入學測試的老師還沒來,階梯教室里仿佛裝了幾百只小鴨子,吵得凌七圓腦仁疼。
她正想把耳朵堵住,一道身影坐在了她的旁邊。
凌七圓轉過頭,看見來人是個留著波波頭戴著圓框眼鏡的小女孩。
波波頭對她伸出手“你好,我是聶小莘。你叫什么名字呀”
凌七圓為了避免浪費字數,已經提前在書包上掛了一個小牌子,上面寫著她的名字。
聶小莘很高興地說“凌七圓你好,你都不說話,好酷哦。”
凌七圓“”
她是不想說話嗎,她是不能說話。
她要是可以隨便說話,早就用天雷把熊拓這個混球劈到姥姥家。
這時,過道那側響起了哄笑聲,凌七圓和聶小莘看過去,只見坐在中間的學生正在大聲吵鬧著。
聶小莘撇嘴“這些常招生最無聊了。”
凌七圓皺了皺眉,眼中露出疑惑。
聶小莘見狀問道“你難道不知道常招生是什么嗎”
凌七圓點了點頭。
聶小莘往中間看了一眼“你看那些坐在中間的,就是常招生。我爸媽說,炎育學院一直以來只招收家里有錢有權的學生。他們是按照常規路徑招收進來的,所以就叫常招生。”
“左邊那些人,是升學生。他們以前就是炎育學院幼兒園的學生。”聶小莘補充了一句,“他們幼兒園的時候,也是常招生來著。”
凌七圓倒是知道炎育學院的學生家里都特別有錢。
這是畢霄云說的。
畢霄云當時還說,如果綁架一個炎育學院的學生,就可以實現財富自由。
所以她拼了命也要把熊拓塞進去,就是想讓他積累人脈。
聶小莘繼續小聲的嘀咕道“今年炎育學院招新生,多招了一類學生,作為特招生。”
“我們就是特招生,我們家里沒錢沒背景,是因為今年學校招生制度改革,才被招進來的。”聶小莘吐槽道,“雖然我們是特招生,但是我們也沒有特長,只是掛個名頭。”
她用手撐著下巴“不知道運氣好算不算特長。”
正在這時,兩個女老師從階梯教室外面走進來,徑直走到了講臺上。
其中一個女老師胸前別著炎育學院的校徽,穿著一套優雅的西裝裙。
另一個則穿著勁裝,梳著高馬尾,眉眼間盡是犀利之色,完全不像旁邊那位女老師這般溫柔。
還在玩鬧的學生們頓時停下來,好奇地看向她們。
那位溫柔的女老師笑瞇瞇地看向小孩們“大家好啊,我是這次一年級的接引老師,我的名字叫胡雨,很高興認識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