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斂睜著無知的大眼睛,問道“那是什么”
桂歡他是怎么升上初中的這種常識性問題,就算學校不教,家長也沒告訴
桂歡耐心解釋道“是一種微生物,也是很多疾病的病原體,就像紙幣,上面都是細菌,人吃了會生病。”
廖斂反應了一會兒,說道“沒事,我不會。”
桂歡她真的想問問,你到底是哪兒來的自信
想起廖斂吃了紙幣,桂歡就忍不住眉頭攏起“你吃了幾張紙幣”
廖斂“一張十塊,三張一塊。”
記得還挺清楚。
“沒吃硬幣”
廖斂搖了搖頭“硬幣都花了。”
還好,不然硬幣那么硬,一不小心就會劃破腸道。
桂歡納悶道“你吃完不覺得惡心嗎”
廖斂奇怪地看她一眼“不就是紙嗎”
桂歡實在不知道應該怎么跟他說明,一個正常人,在普通情況下,肯定不會把紙吃進肚子里。
“你這兩天多吃點粗纖維,紅薯之類的,說不定能排出來不過不要去揀。”
紙幣的耐酸性高,有很大幾率會排出來,但她就怕廖斂太過生猛,揀出來繼續去用。
桂歡想了想,還是叮囑道“最好去看看醫生,小心胃部疾病。”
廖斂顯然沒把這句話放在心上,傷藥都不涂,就更不可能去看醫生了,全靠自然療法,就是什么都不做。
“你抓完蒼蠅還沒洗手吧先去洗手。”
廖斂脖頸一僵,皺著眉頭,似乎在想如何據理力爭。
“快去洗。”
廖斂一步三停地磨蹭去了廚房,聽見水流聲響起,桂歡抬頭看了眼上空,“余命十天零三小時”。
她幫助了弱小伸張了正義,才一個小時
還不如一碗清湯寡水的面條
難道是因為廖斂動手打了回來,還訛了對方一塊多可也不是他挑的事,在桂歡看來,那一塊多完全可以算是精神損失費。
但她沒辦法與“日行一善”講道理,只能就此作罷。
時鐘剛過五點,廖斂就站起了身,對桂歡道“我舅舅應該回來了。”
廖斂站起身,眼睛卻牢牢盯在用來喝水的蝦醬瓶子上。
桂歡“你要喜歡就拿走。”
桂歡打開大門,就見一個身穿西裝的男人站在廖斂家門前,正掏出鑰匙要開門,看到桂歡家走出來的廖斂還愣了一下。尤其注意到他身上的傷口后,整個人都凌亂了。
桂歡大大方方地打招呼“您就是廖斂的舅舅吧,廖斂今天把鑰匙丟了,就在我家坐了一會。”
廖斂舅舅長得并不像廖斂,五官很秀氣,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看起來斯斯文文的。
“我們家廖斂沒給你添麻煩吧”
桂歡心想你侄子剛剛要拿刀砍人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