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搖搖頭,終究不敢說主子的是非,“這不是我們奴婢該管的,我們只要伺候好姑娘就是。”
翌日,姜毓寧去拜見景安侯和夫人卓氏,出人意料的,他們的態度竟然十分溫柔和緩。
卓氏一見到姜毓寧,便拉著她的手腕,讓她坐到自己身邊,“多年未見,毓寧都這么大了。”
她拿帕子拭了拭眼角,“當年侯府事情多,你祖母身子又不好,無奈之下將你送到莊子上,這些年,伯母心里一直惦記著你。”
“本來,我就是要派人將你趕緊接回上京城的,不想你們兄妹竟然在法嚴寺碰上,也是緣分。”
“你大哥是太擔心你了,才迫不及待地將你接回來,聽說你的行禮包袱都沒收拾”
面對眼前這個完全陌生的伯母,姜毓寧有些怕,也有些不知所措,但她感覺到她的示好,便順從地點了點頭,“是。”
卓氏抬頭,不著痕跡地打量著姜毓寧,只見她低眉斂目,語氣恭順,雖然模樣是艷麗了些,但是看上去呆呆愣愣的,實在不像個機靈的。
卓氏想到姜賀今的話,心下愈發滿意,“這些年了,毓寧還是那個膽怯的性子,想來這些年在莊子上受苦了,回頭伯母替你做主,一準發落了那群刁奴”
姜毓寧搖頭道“伯母,我過得很好。”
卓氏如何會信,她拍拍姜毓寧的手,安撫道“毓寧,你不要怕,以后侯府就是你的家,回家來,伯母定是要替你做主的。”
這話讓姜毓寧心中一暖,“多謝伯母。”
“一家人,說什么謝不謝的”卓氏笑著道,“這幾日,你在家好好歇歇,過幾日,長公主府有個花宴,我帶你一道去。”
“屆時,上京城內的年輕公子都會去赴宴。正巧你還沒說親,該多出門露露面。”
淮王府,書房。
樊際站在書桌前,向沈讓請示道“殿下,姑娘在擱在法嚴寺的東西已經收拾好了,是送回常青園,還是給姑娘送到侯府”
“都給她送過去吧。”
沈讓輕嘆一聲,吩咐道。
“是。”樊際應聲就要退下,可還沒轉身,又被叫住。
沈讓說“先拿過來讓我看看。”
樊際朝門外招招手,兩個小太監抬著一個大箱籠走進來。
沈讓走過去,把蓋子掀開,最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只手作的紙鳶。
他把紙鳶拿出來,隨手扔到地上,然后合上箱籠蓋子,“這回可以送過去了。”
“是。”樊際看著殿下的反應,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小心翼翼道,“殿下,還有一件事。”
沈讓皺眉,“什么事”
“侯府仿佛已經給姑娘找好了夫家。”樊際不敢隱瞞,“就是侯夫人卓氏的親侄子,卓霖。”
卓霖
舌尖在牙根上輕抵了一下,沈讓輕聲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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