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了餐。
然后同樣的位置,將餐盒在周宴拾的辦公桌上擺開。
今天的菜色跟昨天完全不一樣,換了糖醋小里脊肉,雞丁辣堡,素三鮮,海鮮粥,兩份白米飯還有一份五味混炒。菜名都在盒子外邊貼著標簽,最后一份蘇梔看名字不知道是什么,掀開蓋子才知道是炒的一些毛肚豬肝還有一些別的什么動物部位她也不認識。有點類似干鍋羊雜一類。看一眼就很有食欲。是她愛吃的一類菜。
周宴拾今天回來的有點遲,進去門的時候蘇梔正在翻手里的那份策劃案,很認真的在看在翻,似乎完全沉浸其中,聽不到門口的任何動靜,不知道他的存在。
周宴拾眼神玩味的將背對著門口坐在那用功的小姑娘看了眼。
而蘇梔其實已經完全不認識策劃案上面的字了,她在想著該怎么裝作什么都沒發生,然后正常的跟人交流,但是腦子里像是糊了一層漿糊,根本不帶轉的。
“梔梔,過來幫我一下。”
直到被周宴拾喊,蘇梔方才哦的一聲放下手中的策劃案,然后起身硬著頭皮走到人跟前。
周宴拾穿著一件藍色的防護衣,類似醫院里主刀醫生穿的那種手術服一樣。他兩手撐開,轉過身背對過去說“幫我把后邊帶子解開。”
“好。”蘇梔見人轉過了身,輕咬著下嘴唇,伸手往上找到系在一起的帶子開始解。
解到最后,周宴拾順勢一邊往下褪防護衣,一邊轉過身。
蘇梔站在靠門的位置,旁邊就是垃圾桶,這件防護衣明顯是一次性的,蘇梔幫人往下扯了下,想著要不要站在這等一下,等人完全脫完幫他扔了。
想法剛生出,身后門板一個從外而里的力道被人推開,蘇梔幾乎是被推著撞在了周宴拾的身前,周宴拾伸手扶了下人穩住,剛巧被推開的寬大門縫間探進來一個腦袋問“劉教授是在這間辦公室嗎”
蘇梔立在門后,又幾乎完全被周宴拾擋著,來人不容易看見,周宴拾從門后位置稍探身看過那同學打發的干脆“不是這間。”
找錯地方的學生哦了一聲說了句不好意思就離開了。
而蘇梔后知后覺的方才發現,自己剛為了站穩正抓著周宴拾的手腕。
還沒松開。
他皮膚涼涼的,蘇梔恍惚了下,連忙松開,也不要等著幫人扔垃圾了,錯身就要往辦公桌那邊去,結果腿剛邁開,周宴拾便反手抓過人的手肘重新扯了回來,力道有點大,蘇梔后退了下靠在了門板上。
下意識撩起眼皮看了人一眼,有點不明所以,而周宴拾正用一種直接到毫不掩飾的打量目光看著她。蘇梔心頭狂跳,想了想,眼神有點慌,舔了舔唇解釋“那個,我不是故意的。”
“什么”周宴拾貌似沒聽懂一樣,帶著點好整以暇。褪掉的防護衣被兩人凌亂的踩在腳下,周宴拾微俯身靠近,往蘇梔一邊側了側身,原本扯著她胳膊的那只手松開,轉而捏了下人紅透的耳朵,“什么不是故意的”
這么親密的動作,周宴拾還是第一次做。
“就是,早上。”害的蘇梔頓時失了心神,睫毛輕顫,微涼的觸感讓蘇梔有點呼吸不上來。她想著可能給人帶來了不適、甚至說反感。“占了你的便”
宜字還沒出口,蘇梔話沒說完,兩只手腕便被人帶著往上,頭頂人深出一口氣,稍顯無奈似的,周宴拾將人固在了門板,然后俯身側頭封住了人的口。
事情發生的很快,陌生的觸感令蘇梔大腦一瞬間變成了空白。緊閉上眼,整個人也像是懸浮在空中的熱氣球一樣,完全失了其它感官,所有神經都匯聚在了一處。
周宴拾的唇舌冰冰涼涼,柔軟卻又有力,強行分開她的齒縫滑進去,深入輾轉幾次,接著又不拖泥帶水的退出,沿著側臉向后貼過人耳邊,聲音里帶著點令人無法忽視的粗重,但話語依舊是清冽利落
“現在,我已經占回來了,應該只多不少。”周宴拾頓了頓接著又說“還有,夫妻之間,這種事,不是什么你來我往的等價交換,如果你總是這樣糾結來糾結去算賬的話,那要做好心理準備,因為以后多半都會是你在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