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蘇梔上了七層臺階,很累,腦袋鈍鈍的什么也不想再想,掏出鑰匙擰進鎖孔,想著先開門進屋休息會再說。
蘇梔進去里邊,找到衛生間位置,也就洗了個手洗了個臉的功夫,門便被敲響,周宴拾口中的餐已送到。
清淡的蔬菜和瘦肉粥,還有一份鮮牛奶和雞蛋羹,都是軟糯的東西。從精致的包裝盒子上就能看的出來,是她平常不會點的餐。其實中午看過醫生之后,吃了點藥,她的牙已經沒那么疼了。不過也是真的需要繼續吃清淡點。
蘇梔將剛剛洗臉散到前面的劉海別到耳后,然后整理好飯盒開始吃飯。
吃了一口之后,她盯著飯菜多看了眼。說真的,看上去平平淡淡的飯菜,但是味道真的不錯。
出乎意料的好吃。
蘇梔把自己吃撐了。
然后半靠在客廳的沙發里適應了半天新的空間。深呼吸了一口氣,頓時覺得空氣里都充滿了自由。
東西很少,之后她拉著箱子進去臥室,將帶過來的幾件換洗衣服在衣柜里簡單掛好。衣柜里不單單只有她的衣服,旁邊還掛了兩件周宴拾的外套。一件西服,一件中長款的黑色大衣,蘇梔記得他前段時間有穿過。
衣服整好,又將洗護用品拿出來過去洗手間方向,一一陳列在了洗手臺旁邊的置物柜子里。因為原本地方就小,所以柜子也不怎么大,但是里邊空間倒是很足,也是嵌入墻體式的設計,在這么一塊小小的墻面,收納功能算的上強大。
麻雀雖小五臟俱全,一門之隔的干濕分離區,里邊就是一個小巧的淋浴間。
蘇梔拿上東西,進去準備洗個澡,然后睡覺。
旁邊架子上掛著一條男士毛巾,但是濕淋淋的,顯然在幾個小時之前,周宴拾在這里洗過澡。
他今天中午過來了。
整個淋浴空間里還泛著一股淡淡的薄荷后味的沐浴露的味道。
不知道是不是空間太過密閉的原因,蘇梔看著那條濕毛巾,此刻莫名就覺得周身熱熱的。連空氣都是濕潮的,黏膩在臉上。
簡單洗了個澡,換上睡衣,上床,被子遮了半邊身坐在那翻開筆記本敲稿子。敲著敲著,蘇梔吸氣嗅了下鼻子,她寫的場景剛好是男主吻了女主,但是此刻,她大腦里男主的臉,不再模糊,開始漸漸清晰。于是鍵盤敲著敲著,電腦屏幕里敲出來的字,成功把她看臉紅了。
蘇梔住進公寓后的第二天中午,周宴拾上完一節臨床課,在食堂里吃過午飯過去公寓休息。
垃圾桶內干干凈凈,沒有留一絲的生活垃圾,套著全新的垃圾袋。
洗手臺旁邊也依舊是干干凈凈,如果不打開上面的置物柜,看到里邊放的幾瓶護膚品,根本不像是有人住進來。連一點水漬都沒有。
至于臥室,床單被子疊的整整齊齊,幾乎和他昨天走的時候無差。只不過他沒有將枕頭放在疊好的被子上的習慣。
看的出來所有的東西她都在努力維持原樣,但又很難完全一樣。
周宴拾微微皺眉。
信手將從實驗室帶來的一個剛制作好的藍色風暴瓶放到了床頭柜上。
今天天氣有點陰,風暴瓶里邊有絮狀成團。
周宴拾想到多年前的一個雨夜,一個小女生縮在陰冷的墻角,陰暗的雨天讓他們看不清彼此,混著瓢潑的大雨只能聽到一個微弱的聲音“是不是我做的不夠好,爸爸才會不要我”
拉開被子躺下閉上眼,扯被角的時候手指勾在了一根絲線上。他原本以為是縫被子的線開了,但是扯了下,那段“線”竟是被他完全用指尖勾了出來。他這才發現,根本不是線,而是一根頭發,有點長
不用想就知道,會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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