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周宴拾喊沈惠英沈姨是一個道理。
院子里原本窩在草叢玩毛球的卡斯羅見到蘇梔汪了一聲,蘇梔瞬間展顏“小黑”
然后急走兩步蹲下摸了摸狗頭問“還記得我嗎”
小黑是這只卡斯羅的名字,由來就是它渾身通體黑亮的皮毛。蘇梔當時在老宅住的時候它老是往她住的院子里跑,她也會特意給小黑藏些好吃的。以至于走的時候,它立在大門口沖她汪汪的叫,瞬時就讓她愧疚的覺得,它反倒是被她拋棄的那個。
小黑汪的叫了一聲,前抓伸過搭在了蘇梔的手上,原本皺巴巴的臉耷拉的眼角看上去愈發可憐兮兮。
蘇梔又拍了拍狗頭,貼過它耳邊小聲說了句“我回來啦,又能經常見面啦。”
小黑汪了一聲,這才將前抓從蘇梔手上拿開。
一眾人見狀都相視的笑。
不知緣由,就只覺得是小黑好客熱情。
周爸爸口中的火鍋是老式的高腳銅鍋,里邊加碳火的那種,讓人看一眼就會覺得味道很不錯。
一眾人進去的時候,在廚房忙活的劉姨又端了兩盤菜出來,一盤是菌菇,一盤是鮮嫩的青菜。餐廳桌上鍋子已經架好,周邊是手切的羔羊肉還有牛肉。
劉姨喊他們趕緊來吃。
入席的時候特意留了兩個挨在一起的位置,自然是留給周宴拾和蘇梔的。
一頓飯吃的很滿足,飯后周宴拾和周爸爸過去書房說事,杜清端了一個果盤跟蘇梔坐在了一起,“房間我都收拾好了,今晚就住在這,省的來回跑。”
“不用阿姨,我跟宴拾哥商量好了,那邊房子裝修好之前我們都還是先維持之前的生活狀態。我還是先住我媽那里。”
“這樣啊”杜清明顯的不知情,眸色輕轉,也知道這是她兒子會做出來的事。其實一開始結婚這事誰都沒想過去逼他,可到最后什么樣呢他明擺著就沒那個心。整個周家就他這么一根獨苗,都看著呢。好不容易這一次松了口,一家子在背后使勁兒的往前推。卻沒成想又是這。事情發生的多了,當媽的都知道他的路數了。
“這樣也好,你們先慢慢接觸接觸,工作時候先不說,星期休息了一定要過來這里吃飯,聽見沒”杜清用牙簽戳了一塊蘋果遞給蘇梔。
蘇梔接過,笑著回說“嗯,好的杜姨。”
杜清笑笑,軟言軟語“還喊杜姨呢”
蘇梔聞言羞的臉一熱,喊了聲“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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